“别烦我了,我看你脑子不清醒,演戏演上瘾了,等一下。”
厄啼揪起于萦贬柔顺的头发,强拉着他的脑袋凑近了看,瞧着于萦贬那泛了红的眼眶,他眼中的情绪不似作假,很害怕厄啼生他的气,在努力解释了。
同时暗恨是以前的他为什么会让厄啼生气,如果是他的话,不管怎样,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厄啼生气的,虽然现在第一步就失败了,可这些都要怪罪失忆前的于萦贬。
空白的聊天记录也被他理解成冷战过后重新添加的,至于那历史悠久的,系统自动发送的打招呼信息,说不定是小号,有另一个账号之类的。
总之,在于萦贬神奇的脑回路下,都备注成老公了,他看到厄啼的第一眼他的心跳就告诉他错不了了,能出错吗。
“你不会真的失忆了吧。”
于萦贬感知着头皮揪起来的刺痛,很乖巧的小幅度点头。
“没骗我?”
“我怎么敢骗你。”
于萦贬表情丰富,虽关系不亲近,依照厄啼的印象和听说过的传闻,于萦贬就跟个面瘫一样,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表情,说好听点是专心研究学业啦,说难听点就是个孤僻的怪人。
不近人情不懂变通,不知道怎么当上学生会副会长的。
厄啼眯起眼仔细打量在他手下眼睛闪烁,脸上还浮现诡异红晕的于萦贬,骤地笑了。
“好啊,那我就陪你玩玩,敢被我发现你骗我你就完了,就算装也给我装的像点,时间久一点,虽然过不了几个月就会对你失去兴致就是了。”
于萦贬忙不迭的点头,没太明白厄啼话中的意思,但他听懂了最后的一句,是要抛弃他。
暂时性的,应该算和好了吧。
于萦贬试探性的,像偷窃的小老鼠,鬼鬼祟祟的双手向上攀爬,捧着厄啼揪着他头发的那只手手腕,仰头讨好的对厄啼笑了笑。
“我会加油的。”
厄啼有哪一句是在鼓励他吗。
“你的意思是失忆了,看到备注就来找我了。”
把这当做一场游戏,忽略掉因于萦贬的态度而有些奇怪的心情,厄啼像找线索一样开始分析。
“是的,我喜欢你。”
“这样吗。”
厄啼笑意更甚,扬手突然给了于萦贬一巴掌,将于萦贬的脸都打的侧了过去,冷白的脸迅速泛起红到吓人的指印。
他笑眯眯的询问。
“这样呢,还喜欢吗。”
“喜欢。”
于萦贬嗓音清脆,看不出以前强求的意思,不等厄啼失望,他又开口。
“就是。”
“你说。”
于萦贬捧起厄啼的手吹了吹,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的脸火辣辣的,又痒又热,看厄啼的手掌心也红了,于萦贬满目心疼。
“下次让我自己来吧,你手都红了,我有点心疼。”
“啊……啊?”
这一记直球坦率直白,厄啼措手不及,他都懵了。
“你喜欢我啊?”
“那不然呢。”
“恋爱脑啊?”
“好像是有点。”
“看不出来。”
其实厄啼更想问什么时候,可于萦贬这失忆的样子,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被于萦贬逗笑了,厄啼心情好了不少,也就不再为难他,好脾气的抬手揉了揉于萦贬的头发,出于人道考虑,带着于萦贬去了医院。
装就装全套,看被拆穿了于萦贬什么反应,虽然厄啼有点游戏即将结束的遗憾,可敌不过看到于萦贬如何圆谎的心情。
结果就是厄啼拿着医疗诊断证明书发愣,不是,真失忆了啊。
那他,好像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看着身边于萦贬举止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脸颊放在他的肩膀上陪他一起看诊断书上的字体,完全看不出从前冷淡的性格。
这场景怎么有点玄幻,兄弟你ooc了知道吗。
厄啼想,要按照他的脾气玩弄于萦贬,说不定等他恢复记忆就是结仇了,但看诊断书上说,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康复,甚至能不能恢复记忆都是个问题,医生的建议是回家自行观察。
“你喜欢我啊是不是。”
于萦贬点头。
厄啼笑的恣意。
那他可要趁人之危了哦。
看这样子是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单靠猜是猜不出来的。
……
“您的意思是说单凭他一面之词就和他交往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朋友天要塌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下午的时间不见,关系最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