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外面是明亮的大白天,话说回来,他好像还在工作吧,现在什么时间点了,该不会早就迟到了吧。
再想这些没用的只会浪费思路,厄啼转回注意力,觉着这下面应该是个地下室,他居住的是一座独栋别墅,有多少个地下室都不会影响别人。
厄啼为什么会知道,当然是他刚才在客厅的窗户边从内往外看了看,周围的绿植环境做的还算不错。
而他这样居然还需要工作吗,可恶的资本家,虽然厄啼没在工作就是了,但不妨碍他说他老板。
杂七杂八的想了很多,厄啼脚下也没了台阶,从书房透下来的光让厄啼看到一旁的墙面上有个开关,厄啼就按了上去。
他没有环境突然明亮而觉得刺眼,可地下室的另一个人就不同了。
厄啼抬眼就看到称得上地下室,但很温馨,一眼就能看清这片空间所有布置的房间里,柔软的大床边,木质地板上跪坐着个青年。
果的。
所以能清楚看到青年的身上新的旧的斑驳伤痕,还有其脖颈上的铁环,铁环的铁链镶嵌在床边的墙壁上,锁链的长度只够青年在整个地下室艰难活动。
而他此刻面对厄啼所在的方向仰头,因突如其来,也不算,他听到厄啼脚步的声音了,泛红而憔悴的眼眶不可抑制的溢出几滴生理性泪水,神情却是如朝圣者般虔诚。
他张嘴,嗓音沙哑的吐出:“主人。”
不是,他怎么还囚禁了个人啊,他刚夸自己能是个海王还挺厉害的,要不是他及时发现了,这人不会在这里死了吧,他不担责不担责的。
厄啼震惊的瞳孔地震,没想到自己还是个法制咖,他打量了下地下室的环境,觉得这不算小黑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
甚至还有淋浴间,主要原因厄啼也一清二楚,他在看到的瞬间就明了了,是他嫌脏,长时间囚禁一个人什么的。
以及,厄啼想起来了,他书房的门没关,这人要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哦,脖子上还有个大铁链啊,那没事了。
见厄啼看都没看他一眼,青年更加急迫的不顾脖颈上铁环的勒痕,执意过来,可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厄啼半步。
他双腿能力似乎退化,只知道跪着膝行,因为触碰不到厄啼,眼里又要落下泪来。
厄啼估摸着他像是有自我分辨能力,青年也不像是会伤害他的样子,反倒如同得了斯德哥尔摩,极度依恋他,不自觉想要亲近,于是很放心的走近几步。
接着声音很轻问这不知名姓的青年。
“你知道钥匙在哪吗。”
不知道待会儿给你找几件衣服,接着花钱让人把铁链给锯了,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情趣,如果青年不像表面那样听话,控诉他的罪行厄啼该如何,厄啼目前还没想到这一点。
迫切的想要邀功,青年急切的指了指床头的柜子,虽然很不舍离开厄啼,他还是跪着到了柜子边,艰难的打开抽屉,低头用嘴嗪出一枚铁质钥匙。
接着重新回到厄啼身边乖巧的跪坐着,张嘴清脆的“汪”了一声。
他不是会说话吗。
而且如果厄啼没看错的话,抽屉里的其他东西就像成年人的话题一样糟糕。
厄啼不愿多看,低头注视地板上沾了些狗,啊不是,青年口水的钥匙,不想自己亲自拿起来给青年打开铁环,就以商量的语气。
“那我把你放出去好不好。”
青年连忙摇了摇头,本来仰着,期待厄啼的手揉揉他脑袋的头慌忙地摇了摇,双眼含泪,爪子扒拉钥匙,极有灵性,哦,他原本就是人是吧,的将钥匙藏在膝盖下。
像是这样,厄啼就不会把他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