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不和他同样是道士吗,怎的对这些鬼魂无动于衷。
聂风泊思虑深重,对只见到一面的人过于关心了。
鲜少人知,聂大师只是履行职责以内的事,旁的一概不管不顾,莫要妄想和他打好关系。
“没有。”
聂风泊垂眼遮住其中思绪,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才厄啼唇角擦过厉鬼脸颊的画面,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
最近整天人来人往的商业大楼传来闹鬼的消息,也不是害人的,纯粹是值夜班的职员留意到电梯总是莫名的开开关关,循声望去,电梯外和电梯内分明一个人没有。
刚开始时夜班的员工快要吓死了,在白天调了监控,当天晚上这栋楼只有他还在悲苦的加班,除此之外连安保大爷都下班了。
连续几天都是如此,这不是闹鬼了还能是什么。
职员自费请了小道士,道士过来了没用,说是指大鬼,要请那些有名的,实力更强大的道士。
大鬼没有伤人的念头,说不定是有未完成的心愿想要找人帮忙呢。
那他一个打工的小职员可解决不了这种事了,顺便把请之前道士的费用报销,这件事也层层上报,落到最高领导,也就是董事长的儿子,下一代继承人,如今的总裁手上。
他曾是厄啼的顾客之一,家里闹鬼是厄啼解决的,这位还想过聘请厄啼,厄啼以不合适为由拒绝了,哪怕他说过只是陪伴,没遇到鬼也会照常发工资。
厄啼还是拒绝了,笑话,被聘请哪有自己孤身一人来的自由,今天想工作就工作,明天想赚钱就赚钱,一整天连续几个月待在家里也完全不会有人说他的好吧。
而这次闹鬼,他借机想要多见厄啼几面,鬼是顺带的。
厄啼不是最擅长驱鬼了吗,这次也不例外,但是鬼可怜兮兮的,只想和厄啼身边的那些鬼一样跟着厄啼。
“大师,我曾有幸见到过您,自此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只是没抓到机会,这不就想到个法子,您不是驱鬼的大师吗,我想能不能凭借这一点看到您,我找不到您,只能出此下策了,您看,我没害过人的。”
厄啼对这方面的事无所谓,于是也就同意了。
有时候他也会想,他是不是阎王转世投胎,不是上辈子的那种,就是一直在地府就职。
几年前偶然遇见黑白无常来人间来人间抓鬼的时候,看到他就很友善的。
如果他是阎王,那么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这些鬼围在他身边,好吧不是怕他。
他投胎前在地府积了阴德,这辈子才能如此顺遂。
一定是这样的对吧。
厄啼得出自己的一套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