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他吗。
厄啼一时间做不出决定,或许就放任他在这里死去,过两天找来也能得到看起来就值钱的珍珠和玉佩,不至于浪费时间和钱财买治伤的药物,效果立竿见影的丹药挺贵的。
他们这个世界有修仙者,距离厄啼还挺遥远的,他只是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城镇有个偶然间认识的修炼者朋友罢了。
生活说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
所以。
厄啼还是想过的更好的。
先不说留意到厄啼犹豫,当场取下玉佩送到厄啼手上这一大加好感的举动,就说厄啼看这人很有眼缘啊,一看就是他此生的贵人。
小时候算命的都说了,他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个贵人,厄啼看人很准的,眼前这位是其中一个贵人准没错了。
好吧,厄啼笑眯眯的把玉佩收进怀里,走在最前方引路,等等,他走了几步停下,细心的脱下自身衣袍盖在丛囹陨身上,这下就不会吓到谁,报官巴拉巴拉的引起恐慌了。
他承认算命这一说法是他临时起意现编的,他不需要什么贵人,自己就能过得很好,不过是人这一生不能孤独的活着,总该有些朋友,至交这类人而已。
而什么最开始厄啼想走的,简直胡说,败坏厄啼名声小心被人打哦。
厄啼心情不错,对人态度也会好些。
“你没仇家追杀吧,看你这副模样,别到时候牵连我。”
厄啼是会直接抛下累赘跑的那类人。
想想就好狼狈,厄啼心情又不太美妙了。
“没有,此次只是倒霉,从山崖坠下,途中树枝刮伤,修养一段时间再回到家中,如今一身伤,路途遥远,难保行动不便出现意外无法及时治疗。”
丛囹陨口述的故事找不出逻辑破绽,厄啼懒得管丛囹陨有没有为了让他不放弃救他的想法骗他,他只需要知道丛囹陨的确有利用价值就好了。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他有朋友交给他的保命利器,遇到危险挥剑,朋友的全盛一剑会铺天盖地的告诉敌人,厄啼不是吃素的。
当然目前为止,那把长剑厄啼没怎么用过,唯有刚拿到的时候,即便没有敌人厄啼也试了下,算是见识到他这位朋友的厉害之处了。
修仙的人都这么厉害的吗。
厄啼不太清楚。
他不修仙。
没资质。
这两天朋友说是给他找增强修炼资质的灵草了,到时候修炼成丹,厄啼就能修炼了,但谁知道朋友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或者实际上没去找灵草,自己玩去了,厄啼总要给自己找好退路吧。
想法刚一出,不就顺利地找到了吗。
厄啼眼睛一转,视线落在面上一派轻松的丛囹陨身上,让人忍不住怀疑身上的伤是不是都是装出来的,估计是为了面子强撑的吧。
哪怕身受重伤,丛囹陨脚步也矫健有力,沉稳不虚浮。
为了故事的真实性,他是在那瞬间,真的在自己身上刺了很多道伤痕,没有表现的过于痛苦不过是早已习惯了。
到底是年轻,丛囹陨没有趁机装可怜,到时候走至厄啼身旁,不压下全身重量的将脸靠在厄啼肩膀上,关系这不就亲密许多了吗,即便只是表面上的,还能嗅到厄啼身上的香气。
再不济,也要时不时的皱下眉,表明他真的无时无刻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厄啼不看归不看,丛囹陨他不能一点表情没有的呀。
唉,终归是丛囹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表情严肃的,常年脸上没有笑,都快面瘫了,面部表情肌肉僵硬的要死,扯不出笑容,话也不会说,也就只能靠厄啼爱财的性子打好关系了。
……
这些天来,都是丛囹陨自己询问厄啼想要什么,他要主动一些,当然他不说厄啼不会顾及面子只字不提的,他救人不是白救的好吗。
因此,渐渐的,厄啼发现丛囹陨好像是无所不能的神仙,什么愿望都能立马实现。
从最开始的金银珠宝,接着是惊世修为,最后。
厄啼歪头看着丛囹陨。
“你会做饭吗,亲手做的,难吃我掀桌子了,到时候全撒你身上。”
厄啼算是明白了丛囹陨不需要什么疗伤的丹药,先前的一切都是骗人的,有伤他自己想都能治了。
“你是专门来实现我愿望的神仙吗。”
“可以是。”
“会走吗。”
丛囹陨顿了顿,许下违背天地法则的诺言。
“不会。”
“愿望有数量吗。”
“没有。”
是的,厄啼每天的愿望是没有任何限制的,只用和丛囹陨说一声。
厄啼笑的恶劣。
“可以给我跪下吗。”
丛囹陨没说话,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