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十几年来隐约有非当前世界的记忆,但并不清晰,一直以来都是他的亲身经历,只有剧情快要开始,系统才会出声提醒他,彻底唤醒他的记忆。
不会对他的生活造成什么变化,厄啼放宽了心,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那么途中,剧情主角的异常表现就能理解了吧。
目击证人原定死亡的结局蜕变,幼时认识成为朋友,剧情发生当晚将要死亡的家族继承人。
厄啼先前不住在那里的,危险的,没有任何人保护的罪恶之都,随便找个出租房,随时会丢掉性命。
搬家没多久,就见证了凶案现场。
已经分不清原剧情中的受害者是不是当前这个了,剧情变了这点是无可辩驳的,身份显赫的继承人会出现在无秩序的小区巷子,有了他自己的一套逻辑。
一切变化都有迹可循。
同理,王子变国王,恶龙改变策略世界观,厄啼是国王的至交好友这点不难理解了吧。
那么校园世界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厄啼有一点点的期待。
……
没过多久,厄啼来到学院门口,他空荡荡,只有一些佣人,称不了家的别墅距离学院并不远。
到底是他起床晚了,学院门口站了几位纪律管理,看谁迟到记名字的那种。
厄啼咬着面包,饮料装进背包,绕过校门口走到学院后门,一个助跑跃到围墙上方,动作潇洒不羁。
低头不期然与围墙内的纪肆烊对上视线。
纪肆烊就是厄啼在学院认识的老大了,厄啼是小弟,实际上他们关系还挺好的,别看纪肆烊长得不好相处,眉目锋利,无不象征着少年气息。
做事却面面俱到,厄啼注视纪肆烊,不知怎的,想起半个月前他找上纪肆烊,说要当他小弟时的表情。
就好像很想问:我,我吗,是不是找错人了之类的无用废话,桀骜无畏的少年在那一刻看起来竟有些呆,连带着火红的头发都没那么有攻击性了。
他们这种人,说不好听点就是无良团伙,厄啼怎么会想不开,还是自降身份当人小弟的那种。
纪肆烊想不通,苦大仇深的觉得过不了两天,走到路上就会被人套麻袋闷头打死了。
虽然他本来就挺招人恨,过的就是那种生活。
“能问为什么吗,不说也行。”
纪肆烊装作不经意的看了厄啼一眼又一眼,如此近距离的相处让他耳朵不自觉红到滴血,眼神闪躲,没敢正视厄啼。
“我看你好像很厉害。”
这下好了,不止耳朵,纪肆烊脸也红了,面上一片凶狠,无视周围人想要杀死他的眼神,肆意的扬了扬头,眉目猖狂。
是的,就是这样的没错。
于是,厄啼就这么成为了不良的一员,哦,这么说好奇怪啊。
事到如今,也没做什么事,莫名其妙就成了小团伙的中心人物。
果然换个说法也很奇怪,什么小团伙啊哈哈哈哈哈。
被掌管纪律的学生会会长等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事实真是这样吗。
我看未必。
……
另一边,校门口,厄啼走之后,竹凝骸施施然收回视线。
他当然注意到了厄啼,没记名字,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即便以他良好的记忆不看时间心算,也能知道几分几秒了。
但是,以目前的科技手段,那好像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事。
竹凝骸眨了眨眼,叹息一声,调动视力极好的机械眼让他看得到厄啼当前的情况。
他无声赞美,啊,我亲爱的主宰大人,您还是如此如此美好,想忍不住为您奉上一切。
竹凝骸哼唱他们族群特有的歌谣,模仿正常人类该有的各种生理反应,下意识的微表情,齿轮运转,他体内涌动的鲜红色血液滚烫。
正如主宰大人身边碍眼的血族,举止无礼,气息肮脏黏臭。
竹凝骸向来不喜欢伪装,可没办法,一想到这是主宰的种族,仿造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名为喜悦兴奋的心情溢于言表。
在他们的世界,杀伐果决是他们这一族群的代名词,他们为主宰献上忠诚以及无边疆土。
一朝一夕,时光变迁,星际历倒退几十年前,他们拥有记忆,以为是机械脑集体出现病毒,未曾想是经历了不可观测的世界重置。
他们期待主宰的诞生,他们唯一的,人类主宰。
可这条时间线,主宰并不存在,族群陷入慌乱,代表理智无情的大脑一团乱麻,数据窜动,芯片燃烧,共存的,代表主宰存在痕迹的记忆扫不出病毒,找不出差错。
依据世界重置的残存能量,机械族研究出时光机,去往其他平行世界的机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