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介意多我一个吗,让我做什么都好,我有的是时间,哭哭,你们玩了什么我真的很想知道,哭哭。”
不要离我这么远,碰不到你了,追你的途中还摔倒了,好痛,好笨,好傻,好废物,好没用。
厄啼指尖挂着储物袋的绳子,他漫不经心的让储物袋在手中转圈,然后手心接住,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招了招手。
付春疯迷惘的凑近厄啼,厄啼手指划过他的面颊,指尖掐着付春疯下巴,居高临下欣赏付春疯脸上因他的举措而出现的细微表情。
忽的,厄啼扬手一巴掌扇在付春疯常年不出门,也就这段时间成为体修,颜色没那么白了的脸上。
瞬间,付春风脸上就浮现了颜色吓人的红指印,厄啼掌心覆在上面揉了揉,付春疯眼里多了些不清晰的雾,看着就像是被谁凌辱了似的,好不可怜。
厄啼弯唇笑了,显然对付春疯只是最开始快频率的眨了两下眼,除此之外没什么举动,很是乖巧的表现还算满意。
春生飘着绕了厄啼好几圈,看不过眼付春疯离厄啼那么近,而他却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厄啼,双手圈在厄啼肩膀上又怎么样,还不只是安慰自己的表面功夫。
即便如此,付春疯还是看他不顺眼,还是对他非常在意的。
可很快,他就没心思想那么多了。
厄啼掰开付春疯的口腔,手指探进去肆意玩弄,指尖拉扯付春疯嘴角,把他玩成脑子一团乱麻的傻瓜了。
原本厄啼的计划是掠夺付春疯的全部机缘,搞坏他的心态,减缓他成长的速度,使其在世界覆灭前率先缴械投降。
实际上付春疯也不是那种个人英雄主义很强烈的类型,他只不过是在现实中看到游戏中经历过的场面,闯关的途中顺带变强罢了。
如果有人对他说以后他会拯救世界,他可能会思考一下,然后说,拯救世界一定是游戏的其中一部分,过完这一关游戏就到结局了。
是这样的话,付春疯会很乐意的。
那么他为什么会痴迷于游戏,不是说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吗。
确实如此,话是这么说,他在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意外看到了个游戏机,不抱希望的打开,没想到还能玩。
好吧,付春疯在那一刻,人生无望的想法发生了变化,或许,他把父亲生前没通关的游戏打出结局了在思考未来也不迟。
属于是一种命中注定吧,命运是这样安排的,付春疯就这么走了。
话题扯远了再拉回来。
说到哪了,哦,厄啼的原计划不是这样的,他想剥夺付春疯的一切,没想到他刚提出来,付春疯就屁颠屁颠的双手捧过来了。
那能有什么办法呢,那没办法了,厄啼只好牺牲一下自己,不是他想玩了,虽然对他来说当反派只是工作,自己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事到如今,他也可以冠冕堂皇的说一句这都是为了工作,嗯,对,是这样的没错。
厄啼的手指在付春疯口腔里搅弄,指尖染上了付春疯舌尖略有些滚烫的温度,手指关节曲起覆上一层晶莹的口水,黏腻缠人还拉出一截暧昧的银丝。
“唔。”
付春疯很难受,眼睛却是亮亮的注视着厄啼,双手不知道往哪放,说抬起来触碰厄啼的胳膊吧,好像有点不太好,垂在身侧吧,那好多余了,一点事做不了长出来干什么。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迎合厄啼的玩法,用手扯着自己的嘴角,顺着厄啼的力道,恨不得要把他整张脸从嘴巴处整个撕开。
这种说法有点恐怖了是不是。
付春疯弯着腰仰着头,尽量忽视一直在挑衅他,哪怕感官上碰不到,外表上来看和厄啼亲密极了的春生。
抛开这点不谈,他只想让时间过得慢一点,或许永远这样,厄啼的手指玩弄他的口腔,仅仅如此没有别的更多了的也挺好的。
春生像只鬼一样,不对他本来就是鬼,侧脸亲吻厄啼的脸颊,眸光眷恋而温暖,作为没有重量的魂体可以让他毫无负担的依附在厄啼肩膀上,或许可以厄啼走到哪他跟到哪。
但是他已经准备好塑造肉身了,到时候虽然不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偷偷亲密,还要重新认识关系亲近到一定地步才可以亲吻厄啼。
他还是想要真真切切的用自己的手指触碰厄啼的皮肤,感知厄啼的温度。
不论是哪种结局,都要比现在的情况好很多,被讨厌也好被厌弃也罢,渐渐的就连春生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即便他在生活中会有意避开墙体,看到东西触摸的时候只得到手指穿过物体的结局。
他早该知道的,他早该习惯的不是吗,这么多年过来。
可是春生不想这样,他想活着,让自己习惯,有意避开还是要面对现实,他迟早要消散的,作为魂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