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过个一段时间,里面凶残的怪物就会自动消散了。
这个传言有些骇人,到底是危及生命的阵法,几百年后连付家他们自己都忘记了进去的路,只知道老宅门前有棵比他们所有人年岁都大的树,别的就没了。
学院人员想,那这可真是奇怪,他们只看到了一些破碎的阵法痕迹,也确实是要困住什么东西,阵法碎了,怪物也死了吗,总觉得不太对。
算了,应该是他想多了,这次一来可真是收获不小,得到的东西可以充盈学院宝物库,作为学员完成任务的奖品了。
……
厄啼来到学院的时机正好,恰巧遇到了学院召集学员在里世界捕杀怪物,检测学生们这段时间修炼得来的实力如何。
如果学生自知无法战胜怪物,也可以选择不参加这次活动。
距离上次招生已经是半年以前,厄啼是新来的,老师贴心的问了问他的想法,得到没问题的答案后,站在一旁笑着对厄啼挥了挥手,说出一句没有声音的。
“加油。”
厄啼移开视线,拉开距离缩地成寸离开学院附近,不期然和付春疯相遇。
只见付春疯拳拳到肉,一招一式充满力量感,蜜色的肌肉线条流畅,少年气的脸沾染上怪物的鲜血,手腕处的电子环显示付春疯击杀怪物的数量。
那是决定这次学院没有直接表明说,却默认为比赛的判定结果,以怪物数量得到的积分后续也可以在学院兑换想要的东西。
厄啼简单掠过一眼,随手杀死想要靠近他,没有理智的怪物。
他要想个办法,学院好像没有明令禁止不能掠夺其他学员的积分,只是这个过程会被观测,下手的狠辣程度决定了学员老师的态度,严重致人死亡的也有可能被遣散退学。
厄啼眯眼打量不远处山峰,觉得里面会有价值不菲的天材地宝,里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好看的风景,但是地理条件很好,经常自己生长出有助于修炼或者可以用来炼器的材料等。
要不先。
厄啼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发呆,漫不经心挥动手里的长剑,有好几次都没刺中怪物,反倒是怪物的利爪快要触碰到厄啼的手心了。
付春疯一拳砸死厄啼身侧的怪物,走近来眼神担忧。
“你没事吧,我看你有些危险,在这里还是要小心,不然会受伤。”
付春疯看了眼厄啼的手,想来不愿看到那双如同工艺品的手上出现伤痕,即便他自己的手指关节因为没有任何仿佛快要血肉模糊了,他自己好像没感觉疼。
不知道是怪物还是他的鲜血顺着他垂下的手滴落,身上衣服上溅有亮眼的红色血迹,他受伤不多,大多都是被他打死的怪物身体里喷溅出来的血。
付春疯想了想,抿唇不自在的说。
“要不我跟你一起,我保护你,到时候比赛结束也有参与感。”
配合他这身如同从案发现场走出来的装扮,意外有种纯情的感觉。
他穿的是浅色衣服,衣服上的血迹就很明显,免不了让不知情的人看到害怕,早知道就穿黑色的衣服了。
付春疯不动声色试图把手上的血甩下去,面上腼腆的注视厄啼因他的话有些愣神的模样,黑色的眼睛多了些希冀。
在他的目光下,厄啼可有可无的点头,唇边扯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心里盘算了什么。
“厄啼。”
“付春疯。”
没控制住,付春疯抿唇一笑,虽然他脸上的鲜血让他看着很是渗人,要是不知情的人可能看到他第一眼就吓得跑走了。
这里的怪物杀得差不多了,付春疯走在厄啼旁边,碍于他身上的血迹,刻意拉开了距离。
他扬头看方才顺着厄啼视线注意到的山峰,试探性说。
“去那吧,那怪物可能多一点。”
厄啼自无不可,一路上顺手杀死碍眼的丑陋怪物,低头看到随处可见的灵草,只是山峰脚下就有这么多有助于修炼的灵草,不知道山峰上又有些什么。
他有些跃跃欲试,没管站在身侧的付春疯,率先走上去。
付春疯解决掉对他和厄啼单独相处来说很多余的怪物,慢了一步才跟上厄啼。
他好像无师自通解锁了照顾厄啼的能力,途中不用厄啼多说,甚至不用厄啼浪费一个眼神,就很迅速地解决掉了山峰上的怪物。
就连找到有价值的东西,也只是退后一步,很识趣的说。
“是你先找到的,那就属于你,你第一眼先看到的,就都属于你。”
他就像是来看里世界不存在动物风景,左看看右看看,跟在厄啼身边走得很慢,实际上是在想这山峰能高一点就好了,这样他陪厄啼的时间能多一点。
付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