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付春疯低头注视自己满手鲜血,眸光黯淡,沉默不语。
虽然厄啼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次日摆脱看到天才的稽查官纠缠,付春疯还是来到厄啼家门前的过道想要解释,却发现厄啼早已联系了搬家人员,看到他态度冷淡。
“我不喜欢残酷暴力的人,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
厄啼心有余悸,想不通自己分明只是搬个家,怎么就来到了这么个危险的城市,唯物世界观还很轻易的碎掉了,厄啼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言语平淡,转移目光指挥工人对易碎品轻拿轻放,像是才想起来,轻飘飘扫了眼仍站在原地的付春疯,言语安慰。
“这几天相处下来,能感觉到你是个好人,希望我们以后不要在见面了,我们不适合做朋友,首先性格不合就不谈了,我朋友请我去他的城市住段时间,祝你安好。”
付春疯低着头沉默不语,突然抬头,眼眶泛红,看到双手环住厄啼肩膀的春生,春生对他做着鬼脸,很幼稚的挑衅手段。
他转移话题,没有头绪的问了句。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厄啼有些诧异,但他垂眼看到付春疯昨天沾满怪物鲜血的手指关节,看得出来很想后退了,又碍于付春疯的实力,很有耐心。
“你说。”
付春疯想将手背在身后,不自在又落寞的低下眼看着干净的地板,抿唇讽刺。
“如果有人趁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近你,你当如何。”
厄啼拧眉,显然很讨厌这种类型的人。
“跟踪狂吗,好恶心。”
春生如遭雷击,恨不得凝出力量杀死付春疯,他慌张的离开厄啼,拘谨的围着厄啼飘了飘。
明知道付春疯在算计他,问的也只是假如有这种情况,厄啼也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存在,他还是乱了阵脚。
事实摆在他面前,春生就算再想蒙骗自己也无济于事,他骗不了自己的内心,利爪刺向付春疯胸膛,却只能穿过,而触碰不到付春疯的心脏,同时也暴露了他没有任何攻击力的虚弱情况。
“嗯,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问问。”
怕厄啼误会他,好吧,厄啼已经误会了,并且开始远离。
付春疯脸上展出一个真实灿烂的笑容,识趣的从厄啼身边退开。
这次不一样,回来时,他只有一个人,离开后,身边多了个旁人看不到的怨鬼。
不亏。
吗。
方案二:演都不演了(bushi)划掉。
致命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