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了默,试探性和厄啼商量:“我看先生病的有些严重,要不在医院看一段时间再说,先给您办理住院,后续都由我亲自给您治疗。”
这话术怎么有些耳熟。
厄啼没有意义,好,那治疗结果就可以告知所谓的,明面上实际上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家属了。
接着就是,于濒禾更加暴躁了,她那简直是明晃晃的想要杀死齐悯澄这想要借助医疗关系和厄啼接触的死庸医,临时找来不合身的白衣让她看着没什么气势。
实际上在外,但凡知道她的人远远看到认出来,瞧都不会多瞧一眼,立马拔腿就跑。
可现在是在医院,如果没什么实力,轻易就被吓到,相信齐悯澄的医院也不会在这诡异世界建立这么长时间屹立不倒。
在医院齐悯澄有绝对的话语权以及掌控权,她扯出笑,厄啼没在身边,率先走出诊室去看病房的环境,更是不想浪费丝毫表情,冷漠又轻视的看了眼于濒禾。
“这位小姐,没别的异议可以先走了,请不要在医院挑衅医生。”
不然可能会采取极端措施。
这句话没说,因为厄啼回来了,他疑惑的问:“为什么我的病房外没有花树,墙上也没有凌霄花了,你们医院不种这些改善诡异世界没有颜色的环境吗。”
“抱歉先生。”
和面对于濒禾是两个极端,齐悯澄微微欠身,脸上是让人挑不出错处的标准化笑容。
“是我们考虑不周,待会有人来处理问题,您可以说说喜欢病房外有什么东西,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重新打开病房的窗帘,您就能看到焕然一新的病房外景。
我们医院正在改进全方位,采取病患的想法,如后续还有其他意见也可以为我们医院提供思路。”
她其实不太会怎么真情实意的笑,只能按照以往略有些冰冷的虚伪的表情面对厄啼,可是在看到厄啼后,那点笑容就不自觉变得真实许多。
原来在见到喜欢的人不做什么心情也会变好,眼睛无意识追随那人的一举一动,这句话是真的啊。
齐悯澄缓慢意识到,在厄啼离开后有些怔然,连应对于濒禾都没了心情,手指抚上自己似乎还残留笑意的唇边,胸腔震动的余韵久久没能平息。
啊,是这种感觉。
她无视愤怒至极的于濒禾,亲自领着在之前,于濒禾拦着她,没能陪着厄啼看病房的遗憾想法,重新跟着厄啼,念起在医院她无处不在的眼线中所看到,厄啼对医院整体都十分熟悉,齐悯澄轻轻侧头,注视厄啼笑的温柔。
“先生,您看是这边需要种些凌霄花吗,到时候爬满整面墙,确实会十分漂亮。”
所以为什么会下意识走过来后,看到这面墙没有任何东西会失望呢。
要知道,医院的所有布局都是由她齐悯澄亲自设计的,没有人会绕过她的允许从而在医院种些什么别的根本毫无用处的东西。
我们果然认识的对吧。
本该如此的。
那么是谁抢了我本该有的生活呢。
接着转而让我成了附属品。
是不是。
身后的于濒禾还是觉得齐悯澄是个庸医,她的眼光饱含杀气,同时牵连始终一言不发的帧策痣。
“你为什么不说话,刚才也是你拦着我杀了她,你不敢吗,你个废物,就这还整天要追着我打,只有这点本事迟早找块豆腐撞死吧。”
帧策痣思忖着,不想搭理于濒禾这没有脑子的蠢货,她还不如不清醒过来,现如今有了理智,只会显得她为数不多的智商极为可笑。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于濒禾快要气炸了,周身鬼气凝结,眼看就要跟帧策痣打起来,厄啼一个转头瞬间泄气,屁颠屁颠跟上厄啼的脚步。
“那个,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厄啼笑弯了眼。
“那你还敢说我是你爱人,很奇怪。”
“这两样不冲突。”
于濒禾不是装出来的腼腆,害羞的久了就自己不了本就为数不多的裙子吗,还是衬衫,头扭到另一边,耳朵和脸都滚烫不知道红了多少。
“厄啼。”
可能是厄啼走得快了些,于濒禾矮厄啼一些,踮起脚尖也只到厄啼肩膀,如果可以,勉强亲吻到厄啼下巴,她加快脚步跟上厄啼,手指悄悄捏上厄啼衣袖,顺便抬眼小心看看厄啼的反应。
厄啼厄啼厄啼厄啼厄啼厄啼厄啼厄啼,好吧她承认,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厄啼。
于濒禾看厄啼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至少没皱眉,应该不反感她的举动,于濒禾就更大胆了,从手指捏着衣袖变成牵着厄啼手指。
好了已经可以了,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