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次危害暂时解除,少年去别的诡怪窝了,这样也好,让他们互相残杀,也省了管理局的人手。
少年挺好骗的,哦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人家把诡怪杀完,发觉他们骗了他之后找回来想要报仇呢。
总归要想个其他的万全齐美的法子。
是什么呢。
欸。
像这种诡怪实力这么强的,最难搞了。
是怎么疯的呢。
……
一路上,坐在车里帧策置像个老妈子般唠叨,也不算唠叨吧,就是话很多,关心厄啼这半月来有没有吃好睡好,医院有没有亏待了他。
厄啼敷衍的随意应了两声,从车后座抽出两包零食嚼嚼嚼,也就没再听到帧策置的声音。
帧策置也是关心则乱,他分明知道厄啼最讨厌别人啰嗦了,也就他们认识十几年的交情,要是别人,厄啼早就翻脸了,帧策置你骄傲去吧。
“我不就是去了一趟医院吗,半个月的时间是久了点,人家可是医院,自然懂得怎么治疗病,你就别瞎说了,护士小姐说话就可温柔了。”
摸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帧策置语气酸涩,面容平淡,目光沉了沉。
“护士,小,姐。”
他怎么记着,以嘲讽语气和他说不用担心厄啼,现在厄啼在他那里过得很好,完全忘记了他,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忘了他这个所谓的朋友,这么多天相处过来,厄啼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的人,是的男的。
帧策置记得清清楚楚,是个语气轻描淡写,笑里藏刀的男人。
年纪不大,皮笑肉不笑的。
男,人。
哈,可笑,居然还跟他说什么厄啼最先认识的是他,而不是他这个相处了十几年的朋友。
先不说这番话的逻辑问题,就说这十几年那拐走了厄啼的男人是缺席了没错吧,缺席了厄啼的人生,缺席了厄啼的成长,还有脸在这么多年以后找到他说他才是后来者。
从哪来的搞笑角色,他倒不知劲松医院还有这么个人物,改天,不对,不能跟着那男人的思维走。
帧策置敛了敛神色,在厄啼面前他一向是内敛温柔的形象,外冷内热还细心,就是不太会表达不怎么会说,只会用笨拙的行为来证明。
厄啼看着后视镜,不期然和后视镜中的帧策置对视上。
他眨了眨眼,笑,真是的,只是驾驶位和副驾驶的距离,为什么还要通过后视镜来看他啊。
厄啼没听出帧策置话里意味不明的语气,顺着帧策置的话接着往下说。
“对啊,照顾我的护士小姐是都可以去走秀的程度,不知道怎么想不开去医院当了护士。”
至于护士小姐的名字,厄啼又记不太清了。
他一向不在这种事上计较,转而换了个话题。
“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哦。”
帧策置轻笑了声,把心中杂多的想法压下去,跟厄啼介绍他对未来的规划。
“原来的家有点小,我又在另一处地方买了套房子,这次去新家看看,你喜欢住哪里就住哪里,该不会觉得以前的家有回忆,反而喜欢那里吧。”
帧策置语气轻松的开着玩笑,方向盘一转,车开进了地下出库。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算是人类所居住的区域,周围建筑色彩鲜艳,不像鬼域,黑红都是最常见,如果还有其他的颜色,就如同啥上了层灰色的滤镜,总归看久了心情不会好,没有高饱和度的色调。
除了医院下的花坛附近,是很清新明亮的色彩,至少厄啼很少在鬼域看待这种颜色,大多数都是灰蒙蒙的,就连最新鲜的血液也有一层模糊的光影,磨砂的质地,近视几百度的视野。
这一切都是因为鬼域没有生机,人类区域就不同了,有人造太阳光,夜晚人造太阳落下,温柔的,见了几个度的月亮灯光出现,路边街道,哪怕是假的也有几朵花草点缀。
总归是比鬼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
厄啼打量了眼新家的环境,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捏起果盘里的水果品尝。
嚼嚼嚼。
一分酸九分甜。
好次。
以前住的环境不说老破小,比新家小很多的,新家是别墅,以前的是平层。
温馨,充满了两人的回忆。
算下来,他和帧策置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厄啼想了想,大概是厄啼回家的路边看到小巷子里满是伤痕的帧策置,厄啼抬脚踹了踹,发现帧策置没死的时候吧。
那时候的厄啼也不是好脾气的人,当然和现在没什么两样,八岁的他独自一人生活也不会把身受重伤的十岁帧策置带回家里啊。
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第二天厄啼出门,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