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濒,映照了他如今的情况不是吗。
他气息微弱,眼前渐渐模糊,最后是一片漆黑。
没了自我意识。
诡怪扑食,很快将他蚕食殆尽。
围着的诡怪飘走,这段走马灯,骸骨死前的回忆画面结束了。
厄啼全程局外人视角,只当沉浸式看了场电影,说不定明天就忘了全部,这算是死后的执念支撑了这段画面的存在吗,或许下一个人来也能看到的。
没有产生多余的,觉得一堆骸骨的生平事迹很可怜,将这堆骨头就地掩埋的心情,厄啼抬腿就走,总算想起找他那相处了十几年的朋友,给朋友发了条信息。
走出废弃工厂,稍稍侧头,就看到原本就在那里,墙壁断开塌陷压倒杂草,隐隐看到红色砖体和里面布景的废弃工厂消失了。
厄啼一顿,没太在意,这种情况在惊悚世界很常见,可能是执念消失了之类的,多年过去,废弃工厂早就推翻不复存在了,这里只是片已经贩卖出去,打算另外开发的空地而已。
没什么值得好在意的,正如少年的过往,他的人生,他的回忆,他的死亡,不会有人在意,籍籍无名,像是从未在这世间来了一遭。
走出工厂一分钟的时间,帧策置的车就开到了厄啼的跟前,那是辆很低调奢华的黑色车子,车牌倒是很亮眼,也是黑色的,定制车牌号。
帧策置停下车,第一时间走到厄啼面前上下看了看,没看到什么明显的伤也不放心,用仪器再次看了看,满目担忧。
“哭哭,你在医院没。”
“呀,半个月没见,有没有想我。”
厄啼正觉得帧策置这番举动奇怪,根据他们朋友的关系,厄啼一把抱住帧策置脸颊碰了碰帧策置略凉的侧脸,这才疑惑询问。
“你刚才说什么,我在医院过的很好,医院不是治病的吗,你看着像我会受伤一样,好怪。”
“没事,是我多虑了。”
帧策置抿唇浅笑,敛下眸中思绪,眉目沉稳,随厄啼上车。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