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不吃早饭会难受,时间不早了,要不我喂你吃个饭你再睡觉可以吗,我陪你,睡多长时间都没关系。”
清朗的少年音小心又谨慎的在耳边响起,厄啼埋进柔软的被子里,明知周遭的环境在阳光的照耀下明亮一片也不想起床。
“不,你把帘子拉起来,困。”
“好吧。”
虽然还是很担忧,声音的主人还是远离,打算过后再坐到床边一勺一勺的喂给厄啼,厄啼在被子里不睁开眼睛,像出生没几天的小鸟等待捕食归来一样也很可爱。
说话的嗓音由近及远,落地窗帘子被拉动的声音,在清晨没有鸟儿打扰的环境下还是非常清晰可闻的。
窗帘安装在近乎天花板上的轮子滚动,厄啼听着顿觉安心。
可渐渐的,他琢磨出不对味了,脑子清醒了不少。
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他和青梅住在除他们外没人会来的大平层内,昨晚倒腾很晚才睡觉,几日不见可不就缠绵至天蒙蒙亮。
那为何会有一道明显为男性的嗓音,用熟稔的语气喊他起床,先不说这算是在他和青梅的家里,就说喂饭什么的不觉得太过亲密了吗。
厄啼虽说身边男性朋友也不少,可没谁,他也没经历过和男性的关系这么亲密过。
哦,其中几个除外。
而那几个的说话语调显然不是这样的,也不应该会来这里。
被自己的想象惊到,说不准是睡着后从脑海里跳跃的画面中,看到什么离奇古怪的东西了还是别的什么。
厄啼从床上坐起,腿上还盖着被子,凌乱的头发遮住眉眼,他睡眼惺忪,保持精神,看清楚听到动静后来到他身边人的模样。
青春洋溢,眉飞色舞正在说什么的少年一看就是那种很热情活泼的类型,白色的衣服下,肩膀处和脖颈处红色的吻痕咬痕掐痕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他正弯腰絮絮叨叨的叮嘱厄啼如果实在犯困的话,背靠床头,没多长时间就可以重新躺床上睡觉了。
少年和厄啼的年龄差不多,圆润乖巧的杏仁眼内含真诚的情感,搭配脸部轮廓流畅的线条和白皙的皮肤,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音以及一张一合红润到有些过度的嘴唇。
注意到厄啼的视线,他还凑近来在厄啼没回过神的情况下,轻吻了厄啼下巴一口。
厄啼抬头只看到了天花板,呆了两秒后,才重新把目光放在少年身上。
而他的反应是这样的。
“你。”
不是兄弟你谁啊,叽里呱啦的话真多,还有为什么在我家。
如果只是这些,厄啼可能直接就问出来了。
但,他不记得和他关系好到穿同一条裤子,平时大大咧咧,青春阳光的青梅有个和她长得极为相似的哥哥或弟弟。
青梅于频禾是齐耳短发,眼前的少年一头没盖过耳朵的碎发,说话时头发跟着动的质感来看,不像是青梅大清早的戴着假发整蛊。
还有就是。
厄啼一脸严肃的伸手用指尖戳碰了碰少年偶尔滚动,看着极为真实的喉结。
真的摸到了一小块软乎,按压后能明显感觉到少年更加紧张了,更准确来说是把全部心身都放在厄啼触碰他皮肤的手指上动都不太敢动,因此稍稍有些窒息。
喉结被掌控的感受显然不是很舒服,少年也没多说什么,视线所及内看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早餐轻轻拿起递到厄啼嘴边。
嚼嚼嚼。
确认喉结也不是假的后,厄啼转而把目光放在了少年下腹。
那里,会不会也有什么东西,这次确定了后就真的。
唉。
厄啼到现在还不是太敢相信,怎么一觉睡醒后几小时之前还很正常的青梅一下变成男生了,该有的还都多了出来,长相是一样的,厄啼很难欺骗自己。
不然还有别的方法能解释在青梅是独生女的情况下,为什么会多出个表面上看和她同龄,和厄啼同龄的哥哥或弟弟呢。
青梅本人好像并没发现他有什么变化。
到底是不甘心。
“咦,哭哭,还要吗。”
厄啼把少年压在身下,没多少阻力,就扒下最后的遮羞布。
毕竟少年一点不带反抗,顺从的躺在床边,仰头期待地看着厄啼。
肿的,厄啼的杰作。
好嘛,这下厄啼彻底怀疑人生。
嚼嚼嚼。
他闭上眼睛思考人生的意义,对未来的看法,以及巴拉巴拉。
不是,到底为什么啊。
嚼嚼嚼。
厄啼看了眼满是担忧的少年,完全没了困意,也不想睡觉了,那就在家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
他不能是穿越到有共同记忆的平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