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仪式是在先皇死亡第二天迅速举办的,这一切发生的让人反应不过来,想来九皇子早有预谋。
说实话,他也好奇霍陇刑为什么会放过霍栖恢,这不太合常理啊。
咳咳,虽然这种想法很不利于霍栖恢,厄啼也是真的好奇没办法。
他在家中放心不下,用鸽子给霍栖恢传了书信,不知霍栖恢能否能收到,能不能让他确定安危。
而在书信鸽子放飞出去的当晚,厄啼就在自己房间见到他遇到过几次所以并不陌生的当今圣上,从前的九皇子,厄啼曾评价远离为好不要接近的人。
霍陇刑。
冷不丁见到人,那人还站在阴影中,脸上还扯出骇人的笑来,配合锋利的眉眼。
这真的不是鬼吗。
厄啼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脑海里不禁产生这个疑问。
他也跟着扯出僵硬的笑,想了想两个人面对面这样真的很诡异,厄啼没忍住,眼底闪着细碎的光亮,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出乎意料,真正见了人后,厄啼并不怕他,只是往前因为谣言不想见人而已,这也不能忽略他残暴的本性。
厄啼警惕地盯着他。
“陛下这么晚来做什么。”
……
霍陇刑很久之前就单方面认识厄啼了,比霍栖恢要早很多很多的时间。
他知道他不受宠,接近别人只会带去麻烦,只敢在背地里悄悄看着厄啼的一举一动,厄啼的所有喜好他都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谁知道这一看就看了好几年,他了解厄啼所有行踪,有时是下属暗地里跟着厄啼,有时是他处理完琐事亲自跟着,也明白厄啼是不喜欢他的。
可是哭哭,不凶狠一点,他会死的,他控制不住脾气,他被下了药。
表里如一总比他那七皇兄要好吧,他亲眼看到过霍栖恢冷漠收走别人的性命,蓄意伪装接近你走到你身边赢得你的欢心。
哭哭,如果不生在皇家该有多好。
我无能为力。
所以,是不是只要登上皇位他们就再也不敢说闲话,有资格站到你身边了,该死的父皇就不会视他为眼中钉了。
怪他蠢笨,早年被父皇盯上不自知,过早展露才华,被父皇下了药。
虎毒尚且不食子,等清醒过来,身边血流成河,无人管他,父皇只想让他在崩溃中疯掉。
知情的人视而不见,没关系。
他以牙还牙,也给父皇下了慢性毒。
这些都不够,他要让那死老头在痛苦中死去。
可能需要的时间有点长,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你讨厌我吗。
我只是简单恐吓了那些妄图接近你,胆子很小的人。
没想到他们那么不惊吓,哭哭,我不是故意的。
他们仅仅是这样的就逃了,怎么配站到你身边。
为什么每次见到我就走呢。
真的真的有这么讨厌我吗。
我没想影响你心情的,只是有时候没藏好,控制不住心中思念。
是不是吓到你了,不想叫我吗,甚至对我的印象也少得可怜,只简单停留在旁人的谣言中。
没关系。
很快,很快了。
那天,是霍栖恢看那些人不顺眼杀掉的,不是我。
不是我。
他笑得很奇怪,杀光那些知情人后就走了。
唔。
虽然完成了原本的计划,可名声好像更差了。
我不在意这些的,可你很在意,我洗不清了,怎么办啊哭哭。
……
厄啼眼神下移,留意到霍陇刑手指上的玉扳指,跟不知名人士送来的一模一样。
他眯起眼,当做还没发现,静等霍陇刑的答复,只见他看起来好像很难过,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久不见。”
霍陇刑垂下眼,他扭转不了厄啼心中对他的印象,只得打直球。
“我看到你给他写的书信了。”
“你想表达什么。”
“他表里不一。”
“然后呢。”
搞清现在的局势,厄啼坐在床边饶有趣味的打量低着头,从他听说到的传言中暴戾恣睢的男人,怎么这么胆小啊,连抬头看人都不敢,还敢诋毁人,不知道他和霍栖恢关系很好吗。
“不堪大用,不如与我共享江山,全送你也可以。”
很少如此近距离看到厄啼,更别说共处一室了,嗅着空气中满是厄啼的气息,霍陇刑有些醉了。
“先不说别的。”
厄啼抽出满柜子的金银财宝,挑眉看着霍陇刑。
“这些都是你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