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医生32-完
医生吗。

    有了。

    他来炼渊的最初想法和克盅乐的差不多,不过他是世家贵族的人,看过炼渊的生存条件和血腥画面,内心深处的战斗星子被点燃,跃跃欲试想亲自下场玩玩。

    未曾想到从前温润如玉的公子骨子里还是个嗜血好战的,他这么一来,认识他的人倒是被吓了一跳。

    怎么这一代骨家最优秀的继承人还是个潜在的疯子,这要是死了可怎么办。

    后来这个想法又变了。

    没想到骨简云不出手则已,一去了炼渊能做到这种地步,炼狱一半的罪犯都成了他手底下的人,只差打败克盅乐走出炼渊了。

    话说事到如今,他还走的出炼渊吗,这可不好说。

    和克盅乐不一样通常直接武力制服不听从他的人,骨简云擅长不动声色的拨断人内心的防线,当然如果就此小瞧他,他也可以让胆敢挑衅他的人尝尝他四两拨千斤的化劲滋味。

    如果评价克盅乐是凶蛮的野兽,那骨简云的代表词就是,优雅,永不过时。

    哪怕他不是那个例外,也有着抑制装置,也时刻保持着世家贵族的风范,仿若忽视了脖颈上不止碍事,还十分碍眼的玩意儿,从没听他主动提起过,就好像那东西从始至终都不存在。

    “装货。”

    骨简云当没听到克盅乐这句明显是在说他的话,当天下午在祁呛谦介绍完厄啼后,没过多长时间,骨简云就先克盅乐一步出现在厄啼的治疗室门口。

    克盅乐估计还在做准备,到底比不上早早想好计划的骨简云。

    他捂着被他自己划开一大道口子的胳膊,用晚两秒过来就会愈合的小伤太没诚意了,骨简云虽想过但很快放弃这个决定,到底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装的太假了影响了他们的初见,给厄啼留下的记忆不太好了可该怎么办。

    胳膊上的伤口止不住的往外流血,大滴大滴鲜艳的血液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到地面,拧着眉佯装痛苦,实际上也确实很痛他不过早已习惯,如果不是想要装惨卖可怜,这点小伤他压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医生帮帮我。”

    他站在桌边待的厄啼手指轻点桌面示意了才轻手轻脚的拉开椅子坐在厄啼对面,细心又拘谨的转头看了看一路上他滴在地板上的血液,有注意着没让沾染血迹的手拉开椅子,手臂平放在桌子上方便厄啼查看伤势。

    骨简云时不时轻嘶一声,好似真的在强忍痛苦不发出声音以免打扰医生的治疗,手臂在厄啼用速写笔挑拨的时候轻轻颤了颤。

    “跟别人打架不小心划到了,你看医生这要多长时间才能好。”

    坐在厄啼对面,骨简云红着眼眶抿着唇,可怜兮兮的稍微仰头注视厄啼,另一只手半撑在桌面上,他还知道那只手因为捂着伤口沾了点血,俯身凑近桌子边缘的距离有点过近了,几乎上半个身体都压在桌子边。

    单单是往骨简云的方向看过来,衣领过于宽松,甚至眼神都不用深入,轻易就能看到他上半身的全部风景。

    锻炼适宜看着恰到好处,不过分伸展宽阔的胸肉,轮廓分明的腹部,劲瘦的腰。

    偏他本人貌似还并不知情,无辜的滚动喉结,说话语调因为受伤带了几分痛苦和克制的压抑。

    “怎么了医生,你看我要用什么药,拜托你了医生,下药的时候尽量不要太痛。”

    他眨了眨眼,眼中的泪花顺着眼角滑落。

    这场面,厄啼抬手捏了捏鼻梁骨,迟疑着想,怎么感觉有点像他那小男友会用的装可怜手段。

    他手里的速写笔微尾端轻点了点暴露在空气中的血肉,看着可一点不像是会温柔的人。

    这已经不能用检查胳膊肉里有没有异物残留来解释了,他完全是在玩弄别人受伤的伤口,一会儿拨弄两下,一会儿按压几下。

    接着观察别人因为断开的伤口而有的反应,打量骨简云脸上细微的表情。

    玩够了才不缓不慢的从旁边的透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看都不看一大把白色粉末就撒在伤口上,药粉散落不均匀他也不管,自顾自的当玩游戏一样,极有耐心的把绷带绕在胳膊上一圈又一圈。

    这能行吗,这样真的能治伤吗。

    但凡有点常识的都该发出疑问了。

    可骨简云不这样,他全程没发出多余的声音,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起来真的很痛的样子,轻声细气的生怕惊扰到厄啼的抽着气。

    这种看到男友的既视感更强了,毕竟两天前男友就是这样跟他撒娇的,虽然两人类型不是特别相同,男友比较粘人在他面前乖巧又听话,时常软着声线央求。

    而眼前的人只见过一两面,气质矜贵,只有因为痛楚才流露出一些脆弱,坐姿优雅,即便稍稍失了态也有种别样的美感。

    这样的人进了监狱是因为什么罪呢。

    说到男友,他昨天一整天不见踪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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