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时间对他来说不过弹指一瞬,他的意识在觉醒前,本体不能现身专心注视厄啼的成长。
这么一说来,一时还真没想好。
为了达到目的,这躯壳一早便是往惑人心魄的长相捏的,魅魔的种族,身体还进行了改造,几乎可以说是送到厄啼手边供他取乐,乖巧听话的玩物。
魅杉先按兵不动,只跟在厄啼身边,厄啼要什么给什么,看着倒有些迫不及待地讨好,加上身份的特殊,反倒引起厄啼的怀疑。
缓慢意识到这一点,魅杉眼尾扬了扬,扯了扯艳如玫瑰的红唇,估摸了两眼正打得不可开交的几人。
他们貌似没注意到他这个平时不怎么惹眼的角色。
也对,他除了是光明教廷的圣子,行为只能说有些暧昧,不那么明目张胆,碰厄啼手指之类的只在背地里进行。
有意无意降低存在感,不被人注意是很正常的。
这倒便宜方便了他错身,走另一条路趁夜摸进厄啼房间。
不喜欢他吗,他可以改。
什么长相,什么性格,什么类型都可以。
觉得他是光明神很奇怪吗,那就不让光明神出现在你面前可好。
还是不喜欢这些。
那就碎了神格好不好。
喜欢我好不好。
我在暗地里注视你很长时间了,亲眼看着你一点点长大,有了很多朋友,啊,说到这点,有点嫉妒呢,我对你再了解不过了。
多看看我好不好。
眼睛能装下我吗。
我想看你眼里倒映出我的影子。
求你了。
只是玩玩也行。
厄啼从前看到的一草一花一树,乃至温柔卷过发丝的风。
皆是他。
嫩草摇摆,鲜花盛开,树叶簌簌。
皆为厄啼。
世界欢欣鼓舞,只因厄啼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