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事到如今了,厄啼只要再去王宫见当今国王一面,收拾收拾,准备好遥远路途上需要的东西,就可以出发了。
说起来,这么多年他和段河巡很少见面,段河巡不知道在忙什么,厄啼没有要找他的打算,断断续续的联系着,没有彻底断了关联。
关系,一般还是不错,厄啼说不准。
从段河巡的态度来看,应该还算可以吧,从弹幕上来看,那是很好的朋友了。
有些弹幕说的话,厄啼至今没太懂。
按理来说,平民见到国王都要行礼的,不管行的怎么样,行的好不好,至少态度要到位。
但厄啼不用,他们见过很多次面了,从来没那么多讲究,这玩意都不用说的,谁跟谁俩的对吧。
要说许崧方矜慵大帝名头的由来,是说他有股矜贵的气质,整天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能坐着绝不站着。
这些是知情人士透露的。
上位以来克己守礼,以雷霆手段收服不听话,妄图凭借强大的特性实力反抗如今平和情况的种族,功绩是有的,故称大帝。
就像现在,懒洋洋的靠在王座上,百无聊赖的数着地板上的花纹,一旁的公务先放在旁边不想看了,默念厄啼可能会到的时间。
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原本半眯着似乎十分困倦的狭长眼睛微微睁开了些,站起身来不用厄啼多走几步路,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拉着厄啼去了另一边的寝宫。
【这矜慵大帝长得也挺好看,是不是原本就认识,关系看起来不错啊,磕了。
你有病吗,到处磕磕磕磕磕,不怕牙坏了。
我只是发表自己的言论招你惹你了。
你*****。
二刷飘过,当前阶段是倒着看完幼时到学院,这算是顺着时间线吧。
男大十八变。
你要做什么,好好的,孤男寡男,去寝宫不礼貌了吧,前面那段剧情衬托的什么克己守礼好好的,你这是要闹哪样。
呵,我本来就没对他抱多大希望,小时候就看他不安好心,长大了更是如此。】
许崧方在和厄啼独处的时候才说了些知己话。
他眼神担忧,虽早知这一天会到来,厄啼有不错的实力傍身,作为他的朋友,怀着莫名情愫,到底是放不下心来。
“遇到什么麻烦了都可以找我,要不我跟着你一起去吧,或者说不想当什么勇者,直接回来我护着你,不想去了也可以,放宽心就当出去旅游了,也不对,哭哭。”
他一下说了好多建议,厄啼还没怎么样呢他先着急了,抱着厄啼絮絮叨叨。
“我应该相信你的实力的,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这一刻的段河巡看起来格外脆弱,但他不需要厄啼安慰,那就本末倒置了,像什么样。
“抱歉,我失礼了。”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说话别这么黏糊,有点怪了说实话。”
“好。”
段河巡帮厄啼整理他手臂上的衣服,垂下眼一时恍惚。
他的记忆仿若还停留在初见,不知不觉间,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啊。
“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
一定要这么急着走吗。
“嗯,走了拜拜。”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