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些心急,蓝枞硫不想管旁的,只有迫切想要见到厄啼的心情。
他看都没看在床榻上睡着的两个婴儿,跨越空间的距离找到让如帖身边。
没在这。
那就是群饲柠了。
也不在。
令裘篆吗。
没有没有没有。
蓝枞硫额角青筋直跳。
谁把厄啼藏起来了吗。
他掐诀算不出厄啼所在的方位。
不对。
为什么。
他撕碎时空找到群饲柠,双眼猩红,像个魔怔的疯子。
“哭哭人呢,你做了什么手脚是不是。”
群饲柠虽气蓝枞硫不讲道理,一语不发直接闯进他的宫殿,他刚把厄啼的东西藏起来,了还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皱眉估算不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两人找到让如帖也无济于事,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生命体征还在,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人,推衍天机也算不出来。
就此,沉睡的有情剑坠落失踪。
……
“父亲,爹爹呢,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他。”
小时候的厄乐桥不常见到蓝枞硫,对这个所谓的父亲也没什么感情。
蓝枞硫完全是放养的态度,想起来了用复杂的眼神看两眼,其余时间是一点不管他们兄弟俩的。
厄乐桥对素未谋面的爹爹着实想念,鼓起勇气在见到蓝枞硫的时候询问。
听到这话,蓝枞硫怔愣了瞬,随即不知道抱着什么想法什么心态,至少厄乐桥从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到蓝枞硫笑。
蓝枞硫语气满怀恶意:“他讨厌你们,抛弃不要你们了呗。”
“你骗我。”
厄乐桥眼眶含泪,心中满是委屈不解,讨厌死他这个父亲了。
“爹爹不喜欢你,我们只是被连累了。”
一旁默默无声的厄唱截突然开口,说话的内容像一把利刃只往蓝枞硫心窝子扎,这一直是他很在意的地方。
“去死。”
蓝枞硫面目扭曲狰狞,恐怖的如同地狱里爬上来寻仇的厉鬼。
“你看,就是现在这样,把爹爹吓跑了。”
厄唱截不咸不淡的补刀,蓝枞硫瞬间像个没了气的气球,恨恨的看了厄唱截两眼,原本想不顾这两个孩子是厄啼的血脉,直接弄死的念头也没了,匆匆离去,估计回到他的洞府里照镜子了吧。
说实话,他方才那副模样真的丑死了,厄啼会喜欢他才怪了。
自此两兄弟见到蓝枞硫的次数就更少了。
也没关系了,他们已经习惯了。
反正这个所谓的父亲没怎么管过他们,有他没他都一样,整日怨天怨地的,跟快要死了一样,赶紧去死了吧。
相反,厄乐桥对素未谋面的爹爹抱有幻想,也可能是因为他见过厄啼的画像吧,无意间见到的,那天他听到父亲在哭,偷偷看了一眼。
好吧,厄唱截其实也想见爹爹,虽然他没见过爹爹的画像。
从蓝枞硫说话的口吻来看,爹爹没死,就是失踪了,或者真的抛弃了他们,无所谓了,他想在有生之年见一面,远远的看一眼就好了。
要真的无了,反正没看到墓地,没看到父亲祭拜,厄唱截是不信的。
“别哭了,你现在看着也很丑,你不想变得和父亲一样吧。”
厄乐桥哭声停止,恶狠狠的瞪了厄唱截一眼。
“再瞪我把你眼睛挖了。”
“你也早点去死吧。”
“谢谢,希望你也是。”
稍微长大一些,自作了主张去了圣蒂斯学院,之后就去往各个地方寻找少见的炼器材料。
厄乐桥早为和爹爹的重逢做准备,到时候他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点珍稀的材料他都放在储物空间里屯着,然后把这些当作礼物送给爹爹。
他期盼着和厄啼的见面,背地里没放弃寻找有关厄啼的踪迹。
厄乐桥很讨厌外出时不幸遇到的群饲柠,那时的他采摘灵草不小心掉进悬崖魔窟了,被群饲柠感知到气息,见到是他就嘲笑。
“你个小杂种还没死呢,要不你喊我父亲我就不骂你了,还会对你特别好特别好,怎么样。”
“闭嘴。”
“手里拿的什么,呦,还挺有心,蓝枞硫把你养的不错。”
“别跟我提他。”
“好好好。”
群饲柠笑眯眯的也不恼,反正蓝枞硫生出来的孩子在骂蓝枞硫,很讨厌蓝枞硫不是吗。
他乐得见到这种戏码。
“我好心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