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还在被通缉,这不妨碍他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街道上进行欺诈行为。
异能判定是造成的结果越大,能许愿的范围也会扩大,谎假恙当然会想也不想的骗无辜的人去死了。
既然是保护他们的异能局造成的伤势,自然也要他们这些被保护者来付出代价了。
在谎假恙心中,这笔交易买卖很亏,伤口的疼痛已经被他的脑海记住,只要想起来,原来受伤的地方还会隐隐作痛。
所以,哪怕他已经痊愈了,也没放弃欺骗,可是在这途中,他在偶然间看到了苦恶。
苦恶好像在被什么事情烦恼着,那身为世界热心好市民群众,谎假恙当然要去关心一番了。
谎假恙细长狡诈的狐狸眼眯起,看着更加不怀好意了。
他刻意接近苦恶,嗅着飘到鼻尖独属于苦恶身上的气味,心情欢愉到连说话的嗓音都拉长了,更加衬得他这个人别有用心,一定是为了什么说不出口的目的才走过来,甚至想要蒙骗苦恶的。
不过苦恶不在意这些,他只知道他今天刚打算建立的组织终于有人加入了,可喜可贺。
他兴致勃勃的拉着新加入的成员介绍他往后的宏达想法,仿佛灾苦这个组织已经闻名全世界。
谎假恙没有出声反驳一句,始终笑吟吟的注视苦恶,时不时点头,表达自己的赞同,在其中几个地方提出自己的建议,显得他这个人很是真诚,是真心想要加入组织的。
后来两人各自寻找散布在全世界的潜在成员,是谎假恙找来资料,以苛刻的条件加以限制,构思组织以后的发展,阵地应该建在哪里。
可以说,组织能有以后的发展,谎假恙尽心尽力,有他很大一份功劳,也不忘他以后能有站到苦恶身边的地位。
谎假恙业务能力很强,如果不是他在此之前没有建立,或者加入任何一个组织的想法,可能早就带领一个组织发光发热了。
组织里的成员是他带回来最多的,后来组织里苦恶的宫殿建筑也是他亲自着手规划的,不过在此之前,苦恶找到他,划出一条直接从组织外围走进他宫殿的密道。
虽然没有弄懂苦恶的想法,谎假恙依旧笑着答应。
在此之后,苦恶才开始真的信任他,也是因此,他见到了苦恶的半身。
谎假恙眼睛发颤,他看了看厄啼和苦恶极为相似的长相面容,以及身上一模一样,如出一辙的气味,算是明白,为什么会有那几条密道的存在了。
他看到厄啼扑进苦恶怀里,苦恶亲昵的吻了吻厄啼的唇角,抱着厄啼听厄啼的抱怨。
“真是的,为什么不能直接传送过来,还要我找你,好烦,下次改你找我了。”
苦恶之后要出门见厄啼,被外界人看到了疑似他的身影,接着就是谎假恙发动异能蒙骗过去了。
“好。”
他们就连声线也是相差不多的,也只有苦恶额头上的金色印记,和其已经半金的眼睛瞳孔能将他们区分开来。
说话间,苦恶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威圧感,厄啼蹭了蹭苦恶的脸颊,察觉到谎假恙的视线,厄啼抬手,手掌在半空抓了抓,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转头看着苦恶,哪怕不说话,苦恶也能知道他心中起了什么念头,并不意外,只是有些无奈的唤来厄全,纵容的看厄啼抱着小狗摸摸脑袋,揉揉脸。
厄全一脸懵,低头瞧了瞧二话不说在他进门后捏他脸,拉扯他头发的青年。
以他的实力当然可以在发现的瞬间躲过去,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没有拒绝。
他盯着谎假恙虽然没说,但略有些艳羡的情绪,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的首领,把怀里的青年往胸前搂了搂,依依不舍的贪恋着青年身上的香气,可他又不得不放手。
苦恶已经朝他的方向走过来了,强势把打算推开他的青年涌入怀中,嘴上碎碎念,动作确实极为怜惜。
“咒鸣不在,我只有你了,你是来见我的还是见他的,要是咒鸣在场还好,我还能抱着他,你心里不想其他的反驳我,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啼哭他忙着呢,又不会参与这种场合,只有。”
“你吃到我头发了,我感觉到了,呸一下。”
“我知道。”
厄啼一语不发的听着,冷不丁的开口,倒是在苦恶说话的时候,嘴唇不小心铁贴到他脸颊这件事无所谓,也没再看厄全谎假恙两人,甚至空余出时间做了个自我介绍。
“啊,对了,我是厄啼,联想一下你们首领的名字,应该能知道的差不多,如果提醒的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那未免也太蠢了,我手下不需要这么蠢的东西。”
厄啼用雷电在半空出划出他和苦恶名字的字样,然后就开始抱怨苦恶了。
“只有,只有什么你继续说,只有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