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全是苦恶从合适组织成员的资料中,一眼挑中了他,亲自去厄全所在的地址找到厄全,这是何等殊荣。
当时的苦恶组织成员不多,急需优秀的成员填补职位上的空缺。
对于苦恶来说,厄全是在外流浪,正好需要主人收养的野狗,而他就非常适合当厄全的主人。
如果厄全拒绝,哈,没有这个可能,如果有,那就只能杀死了。
简单来说,就是组织,好吧,是苦恶缺个实力强大的打手而已,就是这么个通俗易懂的事情,没别的原因了,正好厄全对外表现出来的实力还算不错罢了。
厄全,热衷于拳拳到肉的力量美感,经常活跃于各个战场中央,遇到事情了第一个冲上前,不是什么为了救人的人民大义,纯粹是去玩了诡异都被杀死了而已。
后来厄全不满足于诡异这种没有实体,浑身由雾气凝聚出来的生物,即便一拳打上去,确实能因为异能力量作用下真真实实的打到什么东西。
可更多的是空气感,哪有真人打起来痛快。
初次亲眼见到厄全本人,是在地下拳场,这地方燥热难耐,热火朝天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大汗淋漓过后的汗臭味随处可闻。
没办法,组织还在建立初期,要不说最开始的时期有些艰难呢,都需要苦恶这个首领亲自出来找成员呢。
哪像后来,不用出门都有络绎不绝的信徒争先恐后只为见首领一面。
简直太委屈苦恶了,要不不招人了,直接走吧。
苦恶的身形尽数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之下,如玉的指尖虚虚捏着鼻子,微微因这混乱,但并不是太拥挤的环境蹙起了眉头。
想起什么,动用他当前仅有的几个信徒带给他的力量,在不经意间驱散净化了周身的空气,这才感觉好了一点。
好在他的几个信徒异常崇奉信任他这位不太称职,整天玩忽职守,纵情享乐的首领,让苦恶在这种情况下,得以有力量驱使。
不出意外的话,其他信徒也已经出门宣传灾苦组织了吧。
壮大组织的任务沉重遥远,身为首领,他可不能懈怠。
苦恶握了握拳,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的拳台边站着的人。
那人身上的肌肉丰盈,手臂线条光滑流畅,在头灯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蜜色的亮光,偏偏行为举止优雅从容,精瘦有力的腰微倾,漫不经心的倚着身后的拳台。
牙齿咬着白色的绷带,为手腕容易拉伤的筋骨做简单的保护,一举一动透出几分成熟男人的性感。
苦恶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啊,找到小狗了,头发毛茸茸的好蓬松好可爱,想摸摸。
实不相瞒苦恶是个狗狗控,就喜欢听话可爱的狗狗,厄全这副模样完全戳中他心中萌点了。
苦恶兴冲冲的凑上前去,临了却被难到了。
小狗叫什么名字来着,有点忘了,歪着头苦思冥想,想了半天没把匆匆看过一眼的名字从脑海里翻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此刻还不叫厄全的厄全低头轻声询问。
苦恶抬眼,黑色的瞳孔偶尔闪过细碎的金色流光,显得他的眼睛明亮有神,格外引人注目,如同夹杂着希望的深渊,让人不自觉沉溺其中无法自控,理智缺失。
“你好。”
苦恶有些苦恼,小狗身高腿长的,好像有点高了,应该跪下来会有些好点。
“嗯?”
厄全很有耐心的等着苦恶说话,等待途中,目光一寸一寸描绘黑袍下,苦恶细长似乎带着愁绪的眉,苦恼的眯着,不经意间蛊惑人心的眼,挺直微翘的鼻尖,红润饱满的唇。
丁丁点点,缓慢在厄全心中留下烙印,挥之不去,流连忘返。
“你能先跪下吗,这样不好说话。”
苦恶的嗓音有了些埋怨,虽说是问句形式,语气更像是不留任何余地的命令。
被爱的有恃无恐的人可以对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问出这种很冒昧的问题,想来也不会有人拒绝他。
“哈。”
这种话好不讲道理,没有任何缘由,纯粹是折腾人,把人的面子扯到肮脏泥土里的句子,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如果不照做,反倒是他不通情达理了。
厄全闷笑出了声,笑声短促磁性,胸腔一鼓一鼓的震动,注视身高到他肩膀的苦恶,缓慢弯腿。
不顾周围在场的观众众多,手上未缠完的绷带垂落在地,亦如他这个人,双膝跪地,大腿从内侧分开,显出几分欲色,仰头笑吟吟的看着苦恶。
“那,这样够了么。”
计划通。
不愧是我,略施小计就能让没有主人的野狗臣服。
咩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