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记录在册的小队出什么事了,自行承担后果。
说白了和建立组织没什么区别,登不登记的问题,看着和小型的组织也差不多了。
就是没登记的会被打成私人组织呗。
那则误糠现在这样的情况说不定也可以被定义成为赏金小队了,不严格来说的话。
好,世界的背景介绍就简单说到这里,让我们把视线转回郊区。
时间过得很快,夜幕渐渐黑沉,到了傍晚。
异能者都有夜视能力,提升实力强化身体各个方面,视力也在其中,所以黑下来的天气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快速收拾好东西,毯子帐篷什么的,当然留在这等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再拿也可以。
一行人干脆利落的根据情报所知道的消息,趁夜赶往厄全所在的地方。
看来消息准确的不能再准确了,周围的景象再异能者眼里看来和白天没什么区别,他们
行动迅速,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打斗声。
就在不远处了。
用高大常年鲜少有人经过,没人打理的植被和高耸入云,宽大树木的遮掩下,他们看清楚了灾苦成员当前所经历的场景。
这种经历对于厄啼来说还挺新鲜的,没有昆虫什么的打扰,他很少夜晚出门,作息规律,大多数时候天一黑就睡觉了。
厄啼饶有兴致的靠在树干上,看着不远处顺手被清理掉的杂草空地上,厄全领头虐杀诡异,其中几名成员有条不紊的收好诡异消散后,浑身黑气凝聚而出的晶核。
看得出来他们这一行人很熟练了。
这些诡异对厄全他们完全没造成伤害,没威胁啊,就是处理的时候浪费一点时间而已。
没看多久,则误糠不是藏着掖着的性子,在厄全察觉到有这么多时间聚焦在他身上,而敏锐的往他们所在的方向看过来之前,则误糠就已经率先走了出去。
“好久不见呐,你这条狗还没被苦恶抛弃吗,在组织存在的时间有点长了啊,这可真稀奇。”
该说不愧是仇敌吗,则误糠一开口就精准踩到厄全一直很在意的雷区。
果不其然,厄全气极反笑,对于他来说,即便是激将法,也不可以这么对他说说,这是对首领的不尊重,也是对他的挑衅。
让他觉得不正常的是,这次则误糠说话怎么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了,这很不对,要知道,在此之间,则误糠虽然很少说话,也不是很难交谈的性子。
即便是看不顺眼的仇敌,也抱着不得罪到死,以后还会见面,不至于,他毕竟是官方对外的代表型异能者。
怎么今天说话就这么挖苦人了。
其实是就算则误糠尽力忽视,把脑海里的一切想法撇除掉,他还是很讨厌疑似和厄啼有命运线交缠的厄全。
看样子,比起则误糠,厄全认识厄啼的时间要提前很多。
真叫人不爽啊。
左右看不顺眼,则误糠索性放任不管,只想顺从内心想法,极尽一切弄死眼前这该死的东西。
厄全也不想毁掉他自己在厄啼心中的形象吧,厄全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了,厄啼就在不远处看着他。
他可不相信在见到过厄啼的情况下,厄全会不喜欢厄啼。
虽然目前则误糠还没搞懂厄全为什么要去当苦恶的恶犬,要去灾苦组织做事。
啧。
这种对未知的烦躁感,久违了。
则误糠很了解厄全,相应的,厄全也很了解则误糠。
他不是没有理智的疯子。
厄全眼睛一眯,想起那道熟悉的视线,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但他没来得及抓住,觉得事情很不对。
他看向则误糠,身体彻底转过来,也得以让人见到他的全貌。
厄全嘴角是习惯性下撇,带着厌世的轻屑,黑沉沉的眼球阴冷没有情感,看得人无端觉得害怕,特别是他的性格,在有主人命令的情况下,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疯狂偏执而又病态。
不过见到厄全这个人后,反而会忽视他对外睚眦必报的名声,反而会第一眼看到他脖颈粗糙的皮质项圈。
项圈的另一端手持是精致的,带着柔软绒毛的圆环,牵狗牵的时间长了也不会勒到手。
以此可以见得项圈制作者的在意程度,不是不知道他的主人有碰过他精心准备的项圈吗,或者说碰过吗,有说过什么吗,看到项圈后有什么想法。
目前都是不知道的。
可以知道的是厄全自从出现在大众面前以来,就一直佩戴着项圈没有取下过,手持圈坠在身侧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摇摇晃晃,即便和人打斗的时候也时刻关照着,不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