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应该是形同蜘蛛的不知名生物,那玩意儿怎么说,长得很怪,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
天幕上的太阳被一只死亡很长时间的巨鸟替代,巨鸟羽毛上沾满了氧化变黑的血迹,眼球充当太阳,眼睛没有再闭上的可能了。
那厄啼有个疑问,就是晚上的时候怎么办,这鸟被换掉还是有其他的方法。
靠在墙壁上,厄啼就地拿出手机随意翻找,没有直接在浏览器上搜索,看能不能找到人类发出来的信息。
因为从那些建筑来看,能看出人类存在过的痕迹,但是时间上来说有些久远了。
打眼一看,目光所及之处遍地长相各不相同的怪物,不知道世界其他地方是否也是如此。
这种情况来看,人类生还的可能性不大,活下来的可能会有觉醒异能的奇人异事。
反正厄啼的记忆里,这原本是个非常正常,再正常不过的世界。
现在的信息太少,也不知道是虚构出来的东西,还是很久之前,人类真的有这样的生活环境,那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些问题厄啼暂时都得不到答案,他翻找了一段时间,没有找到有关尚且存活着的人类信息,少数是怪物模仿人类在网络上发布的意义不明,言语逻辑一点不通顺的信息。
厄啼看不懂。
他注意到走来走去的怪物即便看到他了,也不会过来伤害他。
是梁樵在保护他吗,亦或者怪物根本不会伤害人类这无端的猜想,再或者。
总之,厄啼放心大胆的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闲逛。
这一路上算是开拓眼界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生物都有,他们互不干扰,也不会有同类自相残杀,弱肉强食的生活准则,各有各的事情要做。
这只怪物开了一家早餐店,他就像模像样的贩卖,这只怪物在路边摆摊,坐在马路牙子上叫卖,说的是人类的语言。
看了这么久,厄啼怀疑自己该不会是得精神病了吧,怎么感觉他才像是那个异类。
他浑浑噩噩的走回家。
没办法,这些事情到底打碎了他的世界观,心里有所怀疑是很正常的。
晚上,厄啼看到窗外巨鸟的眼睛光亮发生变化,亮光减弱许多。
这就是月亮了吧。
厄啼转头看着自家长脖子先生看了许久,发现长脖子先生的躯壳好像会因为他的想法发生改变,如同随意控制的,自我制造出来的生物。
他突然有了个猜想,走到长脖子先生身边,指尖戳了戳长脖子先生的肩膀。
“那个,你好,你给我混淆认知的东西好像突然失去作用了,能给我变回去吗,再给我混淆一下,麻烦了,谢谢。”
这个世界太怪了,厄啼想生活在正常的世界,哪怕那些东西都是假的,最重要的是,完全颠覆印象,保不齐什么时候他真变成精神病了。
只见梁樵先是愣住,接着好几只手手舞足蹈,语无伦次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身体不断发生变化。
他很快给了厄啼答复。
“啊,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失效,吓到你了对不起。”
“没逝的没逝的。”
厄啼微笑着任由梁樵亲吻眼皮,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温馨的房间,熟悉的漂亮老婆。
还真是你搞得鬼啊。
厄啼无力吐槽。
“你个废物,这玩意儿怎么还中途失效了。”
“我,我不知道。”
面前的人眨着眼睛,内疚的对着手指,低头嘟囔,栗色长卷发随着他的动作从圆肩滑落。
“怪不得今天你不喊我老婆,还不亲我了。”
“你说什么。”
不好意思,厄啼听到他说的话了。
“滚啊,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废物玩意儿好歹把脸捏的好看一点啊,丑死了,还吓到我了。”
“对不起,我不太会捏脸,只好给了你虚假的认知。”
梁樵抬眼小心看厄啼的神色,叽里呱啦把那点事情全抖落出来了。
“以前,我想着世界变了,你会不习惯,就趁着晚上你睡觉进你房间提前混淆你的认知,这能力发动前提就是亲你眼皮。”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我们结婚了是吧,我怎么,好像,一点不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认识的了。”
眼前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厄啼坐在床边,梁樵的腰越弯越低,怎么看怎么弱势,厄啼小腿动了动,踢到梁樵腰腿侧边。
“就,那段时间两个世界融合,记忆直接进到人脑子里,我不想你睡醒经历这些,混淆认知的时候,顺带混淆了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