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踌躇着,不敢贸然上前表达关心。
因为。
在这个时间点。
他们应该是。
不认识的。
“你也叫童罂吗。”
“是的。”
哇,这名字,还有这个长相,什么时候烂大街了吗。
厄啼没顾得上他们才刚刚认识,凑近了仔细打量童罂的面容。
还是能看出一点点细微的不同之处的。
就比方说,画家童罂的面部轮廓柔和一些,没了少年肆意,可能是长时间坐在那里画画,身上也带了一股艺术家独有的温和气质,看久了能发现学生童罂和画家童罂是两个人。
幼年童罂就不用说了,再怎么样年龄也不能缩小吧。
不对,如果玄幻片,恐怖片这种,童罂有多重人格,好像可以。
那都这样了厄啼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挪开距离,礼貌的说了句。
“你长得,真好看。”
厄啼其实有点卡壳,他不知道怎么说,说烂大街吗,常见吗,好像都不太对,说好看是实话。
不管怎么说,童罂这长相,怎么着都可以夸一句好看。
“啊,谢谢。”
童罂愣了下,没想到厄啼会夸他。
他抿唇,耳根没控制住,红了红。
……
接下来的画展厄啼没太多心思细看,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一个就算了,怎么还有两个。
逛完画展,厄啼和童罂匆匆告别,他回到家,在网络上搜索童罂这个名字。
他本意是想找画家童罂的相关信息,毕竟在此之前他压根没听说过这个人,看能不能在网上找到画家生平。
如果找到了,是不是就能说明这个人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他会借此搜索到了另一个童罂。
不是,怎么还有啊。
但是不出意外,出名的应该没有了。
厄啼眯着眼睛打量出现在屏幕上的照片和信息。
资料上说是。
资本家童罂是某公司总裁,公司涉及方面很多,像网络,服装等,都有他们公司的影子。
据传闻啊,不实传闻说是。
在一年前,这位商人还是位小有名气的画家,其中最为出名的就是向日葵花海了。
“那,是什么原因让您决定转行,就是接手商业行业的呢。”
网络上流传的相关视频上,采访的记者这么询问道。
那位带着传奇色彩的商人笑了下,语气平缓。
“没什么,当画家挺穷的,当画家赚不到钱。”
“哇,那您这个想法还挺朴实的。”
介绍的照片是这位商人的正脸照。
他眉眼深邃,目光像是在看着屏幕外的人,沉稳静默,鼻梁高挺,唇瓣轻抿着。
看清楚他的个人资料后,厄啼好像知道为什么能看到三个长相差不多,气质有所差别,名字一样的童罂了。
……
其实三人的经历并不一样。
在正常的未来。
厄啼将在大学遇到学生童罂,和他成为朋友,后来因为毕业分开,童罂没有挽留厄啼的理由,只好看着厄啼离开。
接着厄啼搬家,他找不到厄啼,只好去当了画家,把脑海中的记忆片段,他和厄啼之间的回忆记录下来。
就此成为小有名气的画家,也碰巧同闲来无事,来逛画展的厄啼再次相遇。
在分别两年,两人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点,童罂亲手举办的画展不期而遇。
怎么不算是一种缘分呢。
厄啼显然认出了这位他大学时期的好友,为这他都搬家了还能遇到的凑巧事情而讶异。
他们再次成为朋友。
可厄啼不是个好耐心的人,童罂陪在他身边还想着画画,厄啼没时间等童罂落下细密的画笔,描绘他们经历过的场景。
哪怕童罂有时候并不会和在厄啼相处的时候拿起画笔,他只是在夜深人静之时,伴着月光,沉默描绘他脑海中他们共同经历过的时光。
厄啼只是偶尔夜起旁观,看几分钟都会觉得不耐。
两人再次分开,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给童罂挽留的机会。
自此童罂放下画笔,转战商业。
他期待和厄啼的再次相遇,他想和厄啼有共同的未来,他想为厄啼提供舒适的生活环境。
而这些需要殷实的资金链支持。
就像他被采访时说的。
画画不赚钱,以前能坚持下去全凭热爱。
当然。
这些都是正常时空下会发生的事情。
现在时间线发生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