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最后排,靠窗角落慵懒倚着墙面,侧脸看对面窗外风景,手臂支在桌面的厄啼格外夺人心魄。
他漫不经心转着速写笔,阳光恰到好处的照耀,肤色白皙,手臂青色的血管凸显,手腕骨骼分明,听到动静往讲台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就不在意的挪开视线。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漂亮泛着流光的眼睛从未装下任何人。
这般惊艳绝伦的人绝不可能是惊悚世界里会出现的诡异。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诡异呢,是否需要接近他你不必多说,我心中自有判断。
【不是,我进错副本直播了吗,这种长相的人应该在蛊惑人心,让人沉迷副本最终堕落的类型游戏,怎么出现在了学院这种恐怖类型的副本。
咋的,学院诡异出去玩了一趟,觉得沉醉游戏副本的角色长得过于惊艳,直接把人拐回家了吗,那蛊惑人心神的副本肯定会不乐意了。(开个玩笑
如果进入副本能看见他,让我死我都愿意啊,所以,这一轮玩家赶紧死了把副本进入资格腾出来,让我去学院闯荡闯荡。
不瞒你们说,我早就觉得自己实力足够,可以去学院副本见见世面了,能活着回来当然好,死了理所当然对不对,你们一定要支持我啊。】
【你心里想的什么谁都清楚,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我已经做好去死的决心了,谁都别拦着我谢谢。】
【我还是想不明白,本该出现在沉沦副本让人迷失心智的诡异怎么就出现在学院这边了,还不如让我直接去精神类副本呢,我好像没见过他。】
【喔喔喔,玩家就看了一会儿,满教室的诡异都凶神恶煞的盯着玩家,那可能副本难度又要上升了。
祝他们好运吧我只能说。(点蜡(捂嘴笑】
教室的氛围确实很糟糕,碍于玩家没有违反规则,即便目光一直注视厄啼,嘴里自我介绍着,已经对玩家心怀恶意的诡异并不能直接违反规则对玩家做什么。
规则就是这点不好,保护了玩家,约束了诡异,要不是世界法则不进行管控,让诡异直接大开杀戒世界会崩盘,他们诡异用得着这么憋屈么。
于是。
茵巷登就这么迎着诸多诡异和善的注目礼,径直往厄啼的方向走去。
【你要做什么,不要过去啊啊啊,我都还没和他近距离接触过呢,甚至还没亲眼处于同一片世界看见过他,我想暗杀你,就算你是鼎鼎有名的高端玩家。(抹泪】
【哈哈,我一早就看出来了茵巷登他心怀不轨,从进入教室后,眼神就不正常了,为什么进入副本的不是我,各位,我绝对没有嫉妒的,关键是,我也打不过他,呜呜呜。】
作为磅礴恶意的承担者,茵巷登视线所及的世界发生变化。
进入教室后崭新的地板如同活体生物的体内,边边角角涌出血液,边缘有呼吸般,模拟出血肉的质感起伏,整个教室就像是某个庞大生物的胃道,天花板滴着具有腐蚀性的胃酸。
当然这只是他的幻觉,他当真的就会成真,没当真知道眼前一切只是假象,那一切就都是假的。
取决于他的心理素质。
友情提醒:在惊悚世界,可千万不要精神崩溃哦。
诡异低劣幼稚的手段并不能影响茵巷登前进的脚步,他已经走到厄啼身边,礼貌询问。
“我可以做你同桌吗。”
【大佬就是有底气,但是我要成你黑粉了大佬,大佬睡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呀,嘻嘻。】
没想到,被丑陋的人类抢了空。
厄啼转笔的手指顿住,笔杆直挺挺立在桌面上下轻点着,清脆的声响听的人心情沉闷,他饶有趣味的打量站在眼前的男人。
【为什么看他,看看我看看我,虽然我们素不相识,虽未谋面,甚至还不知道你的姓名,但请和我交往好吗,我死也愿意。】
【近距离面对美颜暴击,我真的会怀疑这真的还是惊悚世界吗。】
几乎带着看笑话的意味,瞥了两眼前方个个表情友好,实则恨不得奔着躯壳灰飞烟灭,也要弄死茵巷登的诡异。
但是不能毁了他们在厄啼面前的形象,只好忍辱负重,打算下课后找机会把茵巷登关到小黑屋暴揍,生命力缺失的那种。
赫赫。
【学院出了名凶残的诡异这能忍,怎么副本一更新就成废物了,把其他副本的蛊惑类型诡异拐回来后就自动减弱实力了是吧。】
“可以啊,这么客气,想坐直接坐呗。”
【呜呜呜,宝宝你好善良,我宣布你是我从今以后最喜欢的诡异了,虽然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就已经,嘿嘿嘿。】
【一个个的,闯副本都闯疯了,笑死。】
厄啼轻笑,语气意味不明,很大方的用手指关节叩了叩身侧暂时没人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