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柠未时常忧心小猫吃的不够多,长得太快让他来不及记录幼时的影像。
以及他清楚地认识到,小猫并没有他爱小猫那般爱他。
在小猫眼里,随便一个陌生人,只要手里有吃的,小猫就会跟人走掉。
他在小猫这里永远无法得到情感方面的回馈,等不到小猫主动亲近他的那一天。
可那又怎样,小猫只是一只无辜的什么都不懂的小猫,不要要求他理解人类复杂的情绪。
只要陪着他,在他身边不要离开就够了。
付柠未很容易满足的蹭了蹭小猫的脸颊,感受着脸皮上毛茸茸的感觉,呼吸着小猫身上独有的气味,触碰着小猫丰荣的毛发。
手指放在小猫鼻子下方一点,感知着小猫热腾腾的呼吸,看着小猫微微眯起的眼睛,故意把手放在侧边,让小猫一甩一甩的尾巴打在手心。
晚上,小猫爪子一勾一勾在付柠未胸口踩奶,这次没了衣服布料的阻隔,胸膛上小猫毛茸茸的肉垫异常柔软。
以极小的力道踩弄按压,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搂着小猫,缓慢抚摸小猫的毛发,付柠未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晚安。
……
经过专业认识检测,重悬忧心底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没放弃寻找那个可能运走厄啼是的变态。
同时,寻找全国各地很有名气,据说许愿很有灵效的寺庙。
旁人都说重悬忧疯了,把厄啼的尸体藏起来不说,公司也不管理了,强行空出时间去世界各地旅游。
还寻找什么道观寺庙,他从前不是最不相信这些东西的吗。
怎么,终于忍不了厄啼离开的事实,又幻想着厄啼可能还存在这个世界上,疯魔了吗。
重悬忧似乎成了这些不科学产物最虔诚的信徒,一步一步走上寺庙高高的阶梯,请求高僧庇佑某个不知名城市安稳生活的厄啼。
又或者,让厄啼在另一个世界也生活的好好的。
目前重悬忧有两个猜想的可能。
其一,为厄啼的尸体消失后,在某个地方转生,也就是说厄啼还活着。
但是,重悬忧并没有在档案资料上看到另一个名为厄啼的相关档案记录,以前没有,近一个月更是没有。
也就是说,他一点和厄啼有关的信息都没找到。
第二个可能性就是,厄啼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生活了。
不管是哪个猜想,厄啼现在的情况对于重悬忧来说都是未知,他不免忧心忡忡。
可是,那监控画面怎么着都找不出破绽,目前也只能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厄啼祈福了。
如果可以的话。
重悬忧想贪心一点。
他想再次见到厄啼。
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会不会冷到,会不会热着,生活条件怎么样。
这些都是重悬忧所担心的。
他所爱之人一生没吃过苦,就连突然的病逝也是无痛的,他不敢想象厄啼生活困难,连饭都吃不饱的样子。
在他能力所及之内,他根本找不到厄啼,找不到和厄啼有关的任何线索,因此,他只能以他能想到的方法,祈愿厄啼在他所不知道的地方能生活的很好。
重悬忧眉目柔和,少了戾气,眼睑下还是一片疲惫,双手合十,手心攥着佛珠。
寺庙的信仰不行,那他就转为信奉宗教,总之,只要在冥冥之中起了作用。
这方面的界限,他的信仰有没有起到有用的效果,重悬忧无法分辨,只好流转于世界各地,专门寻找名声在外的非科学世界观的大师。
期间,重悬忧还要含糊搪塞那些心怀鬼胎的疯子变态。
这些人怎么有脸问厄啼的尸体去哪了,厄啼的墓地在哪,厄啼是什么时候下葬的,等等一系列问题。
如果不是在最开始你们询问过厄啼的尸体可不可以让他带走,或者直接试图偷走厄啼的尸体,他重悬忧会对他们这么防备,以至于在最开始怀疑他们的吗。
他们自己心脏就算了,居然会想他重悬忧也会有把厄啼尸体藏起来的想法。
怎么可能。
重悬忧又不是像他们那样的变态,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的。
……
走到小巷拐弯处,花枭群猝不及防和人撞了个满怀,首先闻到的是对面那人身上的香气,把花枭群满心烦躁的躁郁心情压了个彻底。
他嗓音是他自己都不可思议的温柔。
“你好,是我没看清路,怎么样,你鼻子痛不痛。”
少年没有说话,捂着通红的鼻尖,眼泛泪光摇了摇头,风风火火的招呼也没打一下错过花枭群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