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看到过。
云雍枕是个对邻居很健谈,很热情的,勉强能称之为朋友的新认识没多久的人。
他和厄啼差不多,也是出门扔垃圾,估计是下班回来没多久,衣衫微乱,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可以想象出他着急忙慌回到家,还要收拾收拾下楼扔垃圾的画面。
虽然厄啼可以理所当然的把垃圾袋丢给云雍枕,他立马回到房间躺进温暖的被窝,前几天也确实发生过这种情况。
可是今天他没有,今天他想在楼下转转消食,顺便呼吸下新鲜环境,比整天闷在家里给他闷出霉菌了。
于是厄啼沉默着没说话,站在楼道最中央等电梯。
云雍枕就凑近了过来,很冷似的对着掌心哈气搓了搓手。
但是现在是在夏天,他这幅样子落在厄啼眼里就像是得了精神病。
终于云雍枕克制不住情绪:“今天不开心吗,怎么不和我说话。”
厄啼站得远了些,装作没有听到直接无视了云雍枕的存在。
这种情况在进了电梯后,两人在密闭的空间独处更加沉寂了。
“哭哭,是上次送给你的手表你不喜欢吗。”
他这么一说厄啼总算想起来了。
云雍枕经常去外地出差,他这人还有点自来熟,隔天不见回来就给厄啼带回来看着不顺眼,觉得很适合厄啼的小礼物。
最关键的是,小礼物少的价值几十万,多的几百万,所以那几天厄啼和他之间的关系就也还算可以吧。
这两天可能就是厄啼没心情出门,垃圾什么的放在门口,不用说云雍枕看到了都会帮忙扔掉。
算起来,云雍枕已经整整两天,五十个小时没有亲眼看到过厄啼了。
所以他在监控看到厄啼走出家门,听到动静后,立马找了些不需要的东西放进袋子里和厄啼偶遇。
可能的确是两天没有见面关系有些生疏,你看厄啼都不用他扔垃圾,甚至不和他说话了,这样进展好慢,云雍枕他似乎还需要想些其他法子拉近关系。
或许,他可以盗用资助厄啼,不知天高地厚敢妄想厄啼,被他封禁了账号,那臭打拳的名义来和厄啼交流。
怎么能说是盗用呢,就当是租借了身份。
他会付钱的,就是不知道氮瑕有没有那个命拿了。
不就是和厄啼在同一个孤儿院走出来,不就是见证了厄啼的成长吗。
他一点都不嫉妒,真的。
赫赫。
不嫉妒。
怎么可能,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能亲眼见证厄啼的所有,知道厄啼的脾气小性子。
而我,还需要了解纸质信息上单薄的字眼,需要在这么多年后才去厄啼的学院访谈,得以知道厄啼的存在。
太晚了。
他已经在尽量不引起厄啼厌恶的情况下接近厄啼了,可是作用不大,厄啼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不出门,这让他怎么偶遇。
虽然他有偷偷在厄啼的房间里安装监控,可这怎么够。
云雍枕贪心的想要亲眼见到厄啼的一举一动,想要真真切切的触碰到厄啼,想要让厄啼的眼睛哪怕只是一瞬的装下他。
他想太多太多了。
所以,现在的进度很慢,不够不够不够还不够。
哭哭。
可怜可怜我吧。
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