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还发现近些年棱孤北好像杀了不少人啊,有意外死亡的,有被刺杀的,林林总总,都和棱孤北有所关联。
在见到过棱孤北后,霈迟珈可不觉得棱孤北是什么容不下人,很嗜血的角色,可偏偏做出的事情,桩桩件件历历在目,这就和他的性格冲突。
那些手段瞒得过其他人,可瞒不过霈迟珈,他看两眼就知道背后情况了,事情似乎是因为这名为厄啼的少年。
是什么人能让沉默寡言的,不出意外只想过着平淡生活的棱孤北痛下杀手呢。
还没来得及亲眼见厄啼一面,就在青楼听下属禀告关于京城的信息时,低头在窗外看到青楼外与朋友说话的厄啼。
霈迟珈眯起眼睛,只觉得厄啼身边多余的人很刺眼。
啊,真让人嫉妒啊。
这样的少年怎么能出现偏远的城镇,就应该和他一起去京城养尊处优,被他好吃好喝的供着,能和他说说话,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他就更好了。
“你,过来,给我准备衣服。”
被指到的下属不可置信,谁啊,我吗,准备什么衣服,做什么,主子你终于疯了。
“是。”
看到关于厄啼的信息后,霈迟珈笑了,这不冤家路窄吗,什么实力还算可以,头脑也行,勉强能当做属下的,我没想过这件事。
还有就是,他凭什么能和厄啼生活十几年的时间。
铜镜前,霈迟珈点了唇,铺了腮粉,戴了面纱,营造神秘感。
就这么,霈迟珈和厄啼产生了他强行拉过来的交集。
不行,一会儿他非要找到厄啼解释一下。
霈迟珈越想心脏越揪的疼。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加上他特别关心厄啼所处的方位,自然听到了厄啼特别嫌弃的话。
解释解释解释,这件事必须要解释清楚,否则他今晚睡不着觉了。
霈迟珈眼尾抽搐,不过。
在此之前,要把跟过来的人处理了。
“出来吧。”
哟,这不棱孤北吗,正讨厌你呢,想着没处撒气,自己就找上门了。
“小心别被我杀死了嘻嘻。”
后续就是谁也奈何不了谁,霈迟珈眼带恨意,估摸着天色已晚,别浪费太多时间到时候厄啼都走了。
他摆脱跟条野狗似的,不把人身上咬块肉下来不罢休的棱孤北,衣衫稍微有些凌乱的去找厄啼了。
拜拜喽,对棱孤北挥了挥手,霈迟珈没想到棱孤北这么难对付,倒是小瞧了他。
转头找到厄啼,霈迟珈装可怜。
“客人,您误会了。”
……
后来几个月内,霈迟珈就这么和厄啼来往 多次,期盼厄啼能和他一起去京城。
厄啼借口说为了学业,暂时离不开,这件事情总是不了了之。
也是因为他总在厄啼耳边提京城有多么多么繁华,才引起了厄啼对京城的向往。
而最近,在厄啼来找他玩的时候,霈迟珈又一次提起。
“哭哭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京城呀,我保证会保护好你的。”
“好。”
厄啼想,霈迟珈似乎说过他在京城手握一些势力,那么去京城的路上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烦扰,正好他也打算去京城看看了,就这么应了下来。
“哭哭真的答应我了?”
霈迟珈说话时尾音上扬,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别舔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