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个最近一年内才在他们城镇开设的青楼大有来头,背后的老板在京城也设有产业。
“怎么样,哭哭,我们一起去玩吧,今晚消费我买单,这青楼可不同,只卖艺不卖身,那艺不知道有多好看,整天晚上灯火通明,哭哭难道就不好奇。”
厄啼想了想,有时候晚上睡不着,硬拉着棱孤北出去吹凉的时候。
好像远远有看到有这么一栋楼矗立在所有楼房最中央,在这普遍没有高过三层楼的城镇条件下,那青楼六楼的建筑高度就格外晃眼了。
而且,青楼附近的灯光是红的,偶尔还会有人在楼上撒下花瓣吸引路过的客人,走过去都能嗅到很香的香气。
这下有别人邀请,厄啼就有正当理由结伴同行一起去看看了。
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说实话,终究是陌生的环境,不太想去,有人陪着就不同了。
不过茶楼这类听书看戏的地方厄啼去过,青楼的话,和茶楼应该没什么不同,顶多可以看到跳舞的优伶吧。
“好啊,你去过吗。”
朋友摇摇头,他就是听说有好玩的,专门打听过来,想和厄啼多相处一段时间才找出这个借口的。
“我也有个朋友,他去那里玩过,不在我们学府,要不今天我们喊上他一起吧。”
他说的朋友是某个远房,考取功名没考上的表哥,表哥对招猫逗狗,吃喝玩乐这些事情小有研究。
“好。”
厄啼晃了晃腿,在课桌下拉过他的衣服袖子,百无聊赖的掰着他的手指玩。
好友悄悄红了脸,被先生站起来回答问也没答上,只好被打了几个手板。
散学的时候,他又被厄啼故意拉着手按压被打手板,打红了的部位。
“嘶,哭哭,要不下次你打我吧。”
“我不。”
好友的手心红红的,温热的气温浮上来,如果是在大冬天摸起来暖烘烘的,倒是很适合一起牵着手。
但是现在是秋天,天气正好,如果不是关系过于亲密,结伴行走不需要牵手的。
“你的手好像肿了。”
手心确实厚了些,他不在意的揉了揉,把厄啼已经放开的左手藏在袖子里,用右手拉着厄啼。
在厄啼和一直在学堂门口等候的棱孤北道别后,好友担忧的往后看了眼,果然,棱孤北根本没听厄啼的话回家,而是一直在后面跟着。
察觉到他的视线,棱孤北转移目光,轻飘飘扫了他一眼,神色冷凝,大秋天的看的人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没事,走吧。”
棱孤北乐意跟就让他跟着呗,他才不会说出来分走厄啼的注意力呢。
好友笑盈盈的与厄啼同表哥会合,一起结伴去了就算是外地来,也能一看到地址的青楼。
“青楼老板可真是从京城来的,只是自青楼开设以来,可从未见到过青楼老板。
也是,这种大人物那是我们这些小角色能轻易见到的,说不定京城,青楼的老板门前也排满了想见他一面的人。”
表哥叽叽喳喳的嗑着瓜子,顺手分给厄啼一把,至于他亲爱的表弟,不好意思,我就带了这么点瓜子。
“我记得以前去外城,也看到过和这青楼装饰差不多的楼房,估计是同一个老板开设的。”
表哥说着说着,突然清了清嗓子。
“嗯,咳咳,那什么,我是说在下出门游玩之际,有幸见到过差不多的景色。
要说这老板可谓是非同凡响,据说是京城的那位,即便在京城那些官人各自为政之时也能站稳脚跟,不受凡事所侵扰。”
厄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走了几步就闻到一股很特别,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的香气。
面前的青楼还未如夜晚那般点亮花灯,装潢在这附近也可以说的上豪华,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与周围不同的。
门前有人等候迎接,穿过大堂让人眼前一亮,青楼里视野宽阔,大堂最中央有略高一些的台子,上面已经坐着几位伶人抚动乐器。
整个青楼并不俗气,反而有清宁的音乐声从四处传来,让人不自觉感到安宁,能好好静下心来不受俗世琐事烦扰。
这一栋楼最中围是中空的,抬起头可以看到亮堂堂的房梁木,六楼的高度和周围多种颜色拥簇装饰的楼层,乍一看过去会觉得晕眩。
角落处有上下安装了扶手的楼梯,楼层建筑在青楼的边缘,让看官可以在木制栏杆边欣赏优伶表演,品尝些甜品,喝茶也都是可以的。
排除三楼,三楼往上的楼层有独立包间,除此之外还有能站脚的地方,从青楼外的窗户是可以看到六楼的,可从青楼内看似乎没有六楼。
四周落过来的视线厄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