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帆渝端明面上说是厄啼仙尊的徒弟。
更准确来说,帆渝端是厄啼最忠诚,不容外人毁了厄啼声望,名誉,稍有一点不对苗头就会发疯的恶犬。
可是这时,有人过来告诉他真相,说。
当年厄啼其实可以直接救他,但厄啼没有,他站在云间,与旁人交谈着他的遭遇,冷眼旁观了他的痛苦,任由烈火焚烧他的躯壳。
直到快要面目全非,才如天上走来的慈悲仙人对他投下目光。
而帆渝端是这么说的:“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他嘴角咧开抹笑,手中唤出武器,步步紧逼:“我没记错的话,阁下两天似乎在师尊面前出现过。”
“现在,是想来挑拨我和师尊的关系,让我被师尊厌弃,你好趁机去安慰师尊,我说的对吗。”
“拜托,和我说话的时候,把你眼里的厌恶妒恨藏好一点,还是说对你的实力很自信,能在我手下走出去,所以一点都不伪装。”
帆渝端身为厄啼的徒弟,自然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他能安然无恙,好好活了这么多年没死,其中靠的,自然不是他那好师尊的庇护。
当然如果厄啼帮他说两句话,帆渝端只会被针对的更狠,手段只是从表面转到更难防备的暗面了而已。
到底是冷枪难防还是暗箭更难防一点呢,这说不准。
要知道,帆渝端修炼天赋不凡,这也是厄啼收他为徒的原因之一。
而这不凡的天赋可以让帆渝端短短几十年的时间,登顶修仙界年轻一代,第一天才的名誉。
荣誉加身自然也会有人看他不顺眼,登顶容易,一直维持那么个高度。
难啊。
其他小辈天赋当然也是好的,被家里长辈耳面提命,责骂为什么会比不过厄啼仙尊从不知名小村庄带回来的徒弟。
被这么说的时间长了,他们当然也恨死帆渝端了。
稍微年长一点的,则会眼红帆渝端年纪轻轻声名在外,而他们追求半生,也达不到帆渝端少年时的高度。
“仙尊大人。”迩婪如同阴冷的毒蛇,在厄啼耳边丝丝吐着蛇信子,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这是您想看到的吗。”
这方世界不只是灵力的问题还是修炼方式的问题,又或者本来就该如此,大部分修炼者不大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普遍容易滋生出恶念,放大心里的阴暗面。
修仙修仙,也不知道修的什么仙,说是修魔还差不多。
偏偏这方世界还真有那种浑身冒着黑气还是红气的魔修,魔修更疯,倒显得这些道貌岸然的修仙者正常了。
这两种修炼方式相辅相成,最终目的不都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继而追求那遥不可及的飞升吗。
可似乎,厄啼发现,只修炼一种修仙方法是不行的,厄啼目前已经隐隐约约摸到了这方世界,也或许是阻挠他修为更进一步的屏障。
于是,他想到了其他提升实力的方法。
找实力和他差不多,气运方面可以拟态出金色云彩的人双修。
迩婪,妖族掌握话语权的王者是个合适的人选,幼年遭遇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现在成为了厄啼的双修对象之一。
“怎么不说话,仙尊大人您难道就不心疼您的小徒弟吗。”
迩婪细长的蛇信子可能是距离过近,不小心舔到厄啼的耳朵,厄啼不管他,他就用蛇信子卷着厄啼的耳垂舔舐,这举动不可谓不暧昧。
要是被帆渝端那小子看到,指不定就要不顾两者的实力差距冲过来提着武器打他了。
帆渝端什么都好,就是在面对有关厄啼的事情时容易丢失理智。
就比如现在,下面那原本试图挑拨关系的人已经被帆渝端杀死鞭尸了。
厄啼简单扫了两眼就被迩婪遮住眼睛,厄啼没管迩婪对于他来说很多余的举动,审视着帆渝端的一举一动,只觉得他心智还不是特别成熟。
说起来,在很久之前,厄啼觉得有意思的时候,师徒两个也有那么一段亲密时光。
自从厄啼把帆渝端从火海中救出来,还为他施了疗伤的术法,小小的少年刚刚家破人亡,眼睛鼻子都红通通的,施了清洁术身上看着倒是干净许多。
村庄面临的灾难只是某个村民不小心点燃了草垛,整个村庄的建筑大多都有易燃物,火势这么没法控制的蔓延下去。
大多数村民当时都在家里吃着晚饭,火势蔓延的速度太快,大火在干燥柴火的助威下越发无法控制。
即便有少部分村民反应赶过来了也无能为力,有些村民被困在家里出不来活活没了姓名,有些村民出来了身上也烧得不成人样就此酿成悲剧。
帆渝端的存活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