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拉西~!
Coser小蝙蝠鼓掌,渴望的眼神几乎不能掩饰。
蝙蝠侠似乎心有所感,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向水塔的方向,眉头紧锁,护目镜下的目光充满了警惕和一丝疑虑。刚才那一瞬间……仿佛被什么极度危险的东西锁定了?错觉?还是哥谭又孕育出了新的怪物?他按了下通讯器:“阿福,扫描我所在区域,是否有异常能量或生命信号?”
“正在扫描……未发现异常能量波动。生命信号显示只有大量海鸟和……呃,蝙蝠?”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最终将这份疑虑压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通讯器里传来新的信息:“阿卡姆警卫报告称听到奇怪的低语,但未发现闯入者。”
阿卡姆!
蝙蝠侠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犀利。他不再停留,钩爪枪射出,黑色的身影迅速飞射而去。
阴影中,一只小小的蝙蝠眨眨它的红色豆豆眼,远远缀着那只大蝙蝠快速飞走了。
阿卡姆疯人院。
如同蛰伏的巨兽,老旧的哥特建筑在惨淡的月光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警卫们脸上带着忐忑下的强装镇定,对大蝙蝠的到来视若无睹,当然,某个小蝙蝠就更不被人注意了。蝙蝠侠的到来并未引起太多骚动,他直接深入牢房,重新排查这里的情况。
稻草人蜷缩在牢房角落,神经质地念叨着他的恐惧理论;杀手鳄冲到铁栅栏前,对蝙蝠侠发出没多少效果的挑衅;疯帽匠依旧对200磅的大蝙蝠“爱丽丝!爱丽丝!”地叫唤着……
……总而言之,一切看起来都疯的很正常。
蝙蝠侠的眉头紧皱,直觉告诉他,这里有什么不对劲。他一寸一寸扫过每个反派的脸,甚至用便携式扫描仪检查了阿卡姆所有可疑和不可疑的地方,但一无所获。
“Riddle this: What creature paints its world with sound, yet dwells forever blind?”(“猜猜这个:何种生物用声音描绘现实,却永远看不见?”)
谜语人突然出声,凑到铁栏杆前紧紧的盯着蝙蝠侠,瞪大到有几分突出的眼球看起来十分怪异。
答案是蝙蝠。
蝙蝠侠几乎不用思索就得出了谜底,但他并不想理会谜语人,他也没有理会的必要。他面无表情地路过谜语人的牢房,向更深处走去。
在那里,有着这个世界最癫狂的黑泥。
小丑。
蝙蝠侠的脚步在通往特殊关押区的沉重铁门前停下。牢房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没有预想中的癫狂舞蹈或歇斯底里的笑声。小丑背对着门口,坐在他那张简陋的铁架床边,微微佝偻着背。他似乎在哼歌?不成调的、扭曲的旋律在死寂的牢房里低低盘旋,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听到脚步声,那哼唱戛然而止。
小丑没有立刻回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秒,只有压抑的沉默在弥漫。
然后,他动了。动作缓慢得如同生锈的玩偶,一点一点地转过头来。
当那张惨白的、涂抹着猩红裂口笑容的脸完全转过来,正对蝙蝠侠时,牢房内的灯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他的绿眼睛里没有往日的疯狂火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带着浓厚戏谑的。
“Well, well, well……” 小丑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尖锐的嘶吼,而是如同毒蛇滑过冰冷石面,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亲切感。“看看是谁大驾光临了?我们亲爱的阿卡姆大明星~Batsy~?” 他刻意拖长了最后四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淬了毒的冰针。
蝙蝠侠沉默如山,冰冷的护目镜后看不到丝毫情绪,只有沉重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压向玻璃。
小丑似乎毫不在意这压力。他慢慢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踱步到玻璃前,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他脸上油彩的每一道裂纹。他歪着头,用打量一件即将完成的完美艺术品的眼神看着蝙蝠侠。
“刚才外面挺热闹啊,” 小丑的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晰地穿透玻璃,“我那个绿色环保的邻居,给你出了道送分题?” 他裂开嘴,露出森森白牙,但那笑容里毫无温度。“谜底是啥来着?哦对,蝙蝠!”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清脆的“啪”声,动作夸张得像在演默剧。
“多么贴切啊,Batsy!” 小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充满了恶毒的愉悦,“一只真正的蝙蝠!多棒的小东西!靠声波在这个世界里跌跌撞撞,撞得头破血流也找不到北!” 他猛地将脸贴近玻璃,猩红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冰冷的表面,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耳语:“就像你……亲爱的。‘砰!——!’”小丑用手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姿势,“那盘录像带的音效怎么样?听得如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