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我观察,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力道大到座椅都发生了共振。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阮离还是吓得心脏一突。
她揪紧安全带,默默往窗边挪了挪。
“你下课半天不出来就是在和那个卖保险的说话?”司辰问。
“他不是卖保险的,是附中的校友,准确来说是学长。”阮离无奈解释,“上次鸿云校友会你还和他说过话,你不记得了吗?”
“我为什么要记得?”司辰很不满,“他谁啊,不认识。我还和他说过话?说什么了?”
阮离回忆起上次的场面,清了清嗓子。
“你说他老。”
“我有吗?”司辰皱眉回忆。
“有。”阮离坚定地说,随后试图委婉,“你下次还是别这么说话了。”
她真害怕他早晚有一天因为这张嘴被人揍,虽然他战斗力确实蛮高的,但也不排除对方在极度愤怒下发挥出超常实力将他KO。
司辰冷哼一声,神情还是十分不爽。
“他为什么老缠着你?”
“没有吧,我们就是碰巧遇到了。”
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阮离倒是觉得黎与知应该只是想拓展人脉,毕竟也是个老板,肯定是为了自家生意才八面玲珑时刻准备社交。
“那你手里是什么?”司辰开始兴师问罪。
“名片啊。”阮离还特意举起来给他展示了一下。
展示完自己看了一眼,发出惊奇的声音:“咦?好像和上次的名片不一样,居然连微信二维码都有诶。”
“你还想加他微信?”司辰提高音量。
“没,我就是感慨一下。”阮离把名片顺手揣进兜里,免得再不小心触到身边这位少爷的爆点,“回家吧。”
看她居然还小心翼翼地把那人的名片藏了起来,司辰顿时更生气了。
一路憋着气把车开回家,阮离解开安全带想下车,一推车门,纹丝不动。
她有些纳闷,回头看了一眼司辰:“门怎么打不开了?”
难道是被他刚才摔坏了?
不对,他摔得是他那边的车门,怎么也不该转移到她这边的车门上啊?
司辰慢条斯理解开安全带,语气冷酷:“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想下车。”
“什么东西?”阮离一脸迷茫。
“卖保险的名片。”司辰冷漠地说。
阮离:“……”
“你要名片干嘛?”
“我突然想买保险。”司辰一脸正经。
你给你脑子买个保险吧。
最近的精神病院在哪?
老板犯病了应该如何委婉劝他不要放弃治疗。
阮离面无表情地想。
“你是不是舍不得?”司辰开始无理取闹,一脸痛心地看着她,“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通过考试,怎么能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
阮离看着他不说话。
司辰见状还想再说点什么。
下一秒,一张硬卡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阮离竖起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嘘——”
给你给你都给你。
可快闭嘴吧。
车门解锁,阮离推门下车。
司辰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随手把夹在指间的卡片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心满意足地把手插回裤袋,几步追上阮离,和她并肩而行。
“恭喜你又扫清了一个学习路上的障碍,真为你感到高兴。”
阮离用看精神病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对了,”司辰想起正事,“今天课上得怎么样?老师讲得能听懂吗?留作业了吗?”
“挺好的。”阮离觉得这对话似乎有点奇怪,但一时也没多想。
直到打开门,打扫卫生的阿姨正背对着门的方向打电话。
“今天课上得怎么样?老师讲得能听懂吗?老师留的作业都做完了吗?”
阮离:“……”
怪不得觉得哪里奇怪。
阿姨打完电话一回头看到他们,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解释道:
“我孙子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就随口说了一句,绝对没有耽误工作!”
阮离没出声,看了司辰一眼。
司辰注意力并不在这里,手一摆:“没事,您以后打扫完就可以走了,不用非得守着时间。”
阿姨笑着点头,拿上工具走了。
人走了,阮离放松了一些,她开口八卦道:“陈姨年纪也不大啊,居然连孙子都有了?”
司辰看她一眼:“你连陈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