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什么声音也没有,应该回房睡了吧。
作出判断后,她放心地拿好毛巾和其他洗漱用品放进自己的洗漱包里,抱着洗漱包出了门。
关上门往洗手间方向走了几步,阮离动作一顿。
沙发上撸狗的人听到动静看过来,对视片刻,她开口道:“你还没睡啊?”
司辰说:“马上就睡。”
阮离应了一声,抱紧怀里的东西快步走过客厅,在她马上要拐进走廊的时候,司辰叫住了她。
“等等。”
阮离站在原地,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穿那套唐老鸭,虽然丑,但是保守啊。
都这个点了,他为什么不回房间睡觉?
早知道十二点再出来了!
她慢慢转过身,看着司辰迈着长腿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包东西。
看起来有点眼熟。
司辰把一包加长夜用放进她抱着的洗漱包里,说:“你东西掉了。”
阮离只觉一股热血只冲脑门,脸顿时烫得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仿佛过了几分钟,又仿佛只过了几秒。
阮离飞快转身,拐过走廊冲进了卫生间。
把卫生间的门反锁好,阮离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无声地捂脸崩溃。
崩溃完,她捡起七零八落的心情准备洗澡,一转身被里面那个宽敞得能游泳的浴缸吸引住目光。
比悬疑剧里主角割腕自杀用的浴缸还大诶。
她穿着衣服甩掉拖鞋进去躺了一会儿,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一脸安详。
要是她富有到能躺在这么大的浴缸里,才不会割腕自杀呢。
躺得都困了,她才慢吞吞从浴缸里爬起来,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找了半天没看到淋浴喷水挂在哪,只发现一排按钮。
她试探地按了其中一个,头顶突然洒下瓢泼水流,一瞬间淋湿了她。
落到皮肤上的细腻水流居然是温热的,这是什么高级的设备,她在出租房洗澡的时候,每次打开之后都要立刻跳到一边,等凉水变成热水,才能正式开始洗澡。
阮离抹去脸上的水,无声感叹,有钱人的生活过得真是太舒服了。
怪不得大家都想变成有钱人。
她想把水流调小点给司辰省点水费,不知道到底哪个按钮是控制水流的,只能瞎猜。
结果灯光突然开始闪烁,红橙黄绿青蓝紫,一瞬间仿佛来到了KTV。
而且,还调不回去了。
最后,阮离放弃了。
在不断闪烁变幻的灯光中鬼鬼祟祟地洗完澡,老觉得旁边都是人。
洗完澡,她走到洗水池前从洗漱包里翻出毛巾,不敢往对面看,飞快退回来。
怎么会有人在浴室里安落地镜啊?方便欣赏自己的裸体吗?
不知道司辰卧室里的卫生间里面会不会也有落地镜。
摇头甩掉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裸男画面,她拼命在脸颊旁边扇风。
一定是洗澡水太烫了。
不然她为什么这么热?
她拍着自己的脸颊,告诫自己。
阮离,冷静,你现在可是豪门保姆……虽然是狗的保姆。
你不能对自己的老板产生非分之想!
这是职场性骚扰!非常不道德!
终于把自己劝好,心灵重新恢复清澈。浴室里没看到有吹风机,于是她草草把头发擦干,贴在门口努力地听了半天外面的动静,奈何隔音太好,什么也没听到。
于是她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小心翼翼地解锁,打开门视死如归地走了出去。
外面一片漆黑。
阮离先是松了一口气,司辰回房睡觉了,太好了。
然后她发现自己因为在KTV灯光里呆得太久,现在闭上眼,眼前还闪着不同颜色的光影,所以什么也看不见,在黑暗中寸步难行。
她慢慢地伸手摸索,摸到墙壁后凭着记忆往自己房间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尽量不发出半点声音。
走了一会儿,她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顿时失去平衡,朝着前面就扑了过去。
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止住了她的去势。
一道轻咳声在她头顶响起,四周顿时大亮。
阮离惊魂未定地抬头,近在咫尺处,她看见司辰的脸。
司辰单手揽住她的腰,她以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他怀里,手还按在他的胸膛上。
传来极其富有弹性的触感。
刚才在浴室里竭力压下的某些想象画面席卷而来,与面前这张冷淡英俊的脸重合。
阮离震惊地盯着他,表情一片空白。
司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