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一口喝掉碗里的汤,语气愉悦放松。
阮离心中暗暗记下,看来老板很喜欢喝莲藕玉米排骨汤,要不然怎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吃完饭,阮离洗好碗后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搜索狗饭的做法,正认真地在本子上记着,一个视频请求弹了出来。
看清头像,是余冰,阮离放下笔接了起来。
“宝贝儿,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真的不知道朱经理那个王八蛋居然是这种人!成天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不干人事!”
余冰脸上的妆花了,假睫毛粘在眼皮上,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和谁打了一架。
“你怎么了?”阮离皱起眉毛看着屏幕里的余冰。
余冰理理头发:“没事,刚才和人打了一架。”
阮离又问了一遍:“你没事吧?”
余冰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我的战斗力你还不清楚。”
“对了,你辞了职又退了房,现在住哪啊?”
“我找到工作了。”空旷的客厅只有她一个人,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余冰瞪大眼:“这么快你就找到工作了?是什么?你那边背景看着好漂亮,是豪华酒店吗?你去酒店干了?”
阮离摇头:“不是酒店,是私人保姆。”
“保姆啊,保姆很累的,也赚不了多少钱,不过反正你也干不了多久,凑活凑活也成,对了,你老板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
阮离想了想:“三万。”
余冰震惊:“多少?!你说多少?!三万!你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
阮离实话实话:“男的。”
余冰倒吸一口凉气:“宝宝你听我说,快跑!他肯定是想睡你!你是不知道,那些有钱的老板都是这么个套路,花高价雇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给自己当保姆,其实就是不怀好意!!!”
余冰神情激愤,似乎已经脑补到了她的姐妹被不要脸的臭男人欺负的场面:“你老板肯定长得又丑又挫,仗着有几个破钱儿玩这个,臭不要脸……”
视频的声音戛然而止,余冰激动的神情僵在脸上。
阮离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缓缓回过头,对上司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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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离无意识的抠着大理石茶几面,小声开口:“我朋友她瞎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司辰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睨一眼坐在地上的阮离,“起来。”
“啊?”
“让你起来坐沙发,这可没有地暖,病了谁干活?”
阮离站起来走到沙发另一端,看着漂亮的皮面沙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沙发很好很漂亮,看上去就很贵,要是弄脏弄坏,她可赔不起。
司辰看着她拘谨僵硬,恨不得躲到门外去的模样,莫名不爽。
起身走过去,霸道地落座在阮离身边,把她挤在身体和扶手之间,吓得阮离条件反射地躲向远离他的方向,缩起脚。
司辰抓住她的手腕,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阮离逼着自己放松下来,“我……没紧张。”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司辰看着她,英俊的脸上带着霸道的探究,“你这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阮离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了一下皮面沙发,感觉到不同寻常的触感才猛地反应过来,把手放回膝盖上,神经质地抠着膝盖。
“就……打工还债。”
“你看着我,老低头做什么。”司辰的语气有些不耐烦,阮离抖了一下,慢慢抬头看着他。
“那你说话不利索又是怎么回事?”司辰皱起眉,她以前虽然也不爱说话,但是怼起人来还是很利索的,说一大段话一个磕巴都不会打。现在只要句子一长就会卡,语速也很慢,显得慢吞吞的很迟钝。
这绝对不正常。
阮离咬住嘴唇,再松开时在唇上留下青白的痕迹。
“我爸……出事后,我有一个月没说话,之后……就这样了。”
司辰的目光从她失去血色的薄唇上划过,落在不安颤动的长睫上,他们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笔直纤秀的鼻梁骨上那颗褐色的小痣。很可爱,让人想……
阮离没有听到他的回应,转过头,对上他深黯晦涩的眸光,有一瞬间像是被野兽盯上,脊背上传来不安的麻痹。
还好司辰很快收回目光,也慢慢松开她的手腕,只是松开之前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手腕的内侧。
男人指尖炙热,陌生的感觉侵袭她的感官,让她不自在地将手缩在身后。
“阮离。”司辰放轻语气叫她的名字,竟然难得有几分温柔,“别害怕,一切都过去了。你可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