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时间比想象的更加紧迫!
谢允知的心沉到了谷底。
对方已经开始了最后的布局,而他却处处受制,连最可靠的援军都可能出了问题。
“知道了。继续严密监视祭天台和静怡宫,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另外,想办法查清那个方士的底细和进去的目的!”
谢允知冷声下令,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是!”
影七领命,迅速消失。
殿内再次只剩下两人,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晏顷看着谢允知那副强撑的虚弱和眉宇间化不开的凝重,猩红的眸子闪了闪,忽然嗤笑一声:
“怎么?冷脸皇子,没辙了?怕了?”
谢允知抬眸,冷冷地看向她:
“怕?若他成功,冥渊首当其冲,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晏顷被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老娘用不着你提醒!大不了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谢允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最愚蠢的选择。现在,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拿起那块石板碎片,目光锐利地看向晏顷:
“这石板是关键。谢允阑需要它,必然有启动它的方法。我们必须在他完成仪式前,要么毁掉它,要么……弄懂它,反过来利用它!”
“怎么弄懂?你认识这鬼画符吗?”
晏顷不屑。
“我不认识,但或许……有‘人’认识。”
谢允知的目光变得幽深,意有所指地看向殿外某个方向。
晏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先是疑惑,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猩红的眸子瞬间睁大:
“你……你想去找那个冥君?!你疯了?!他会帮你?”
“不是帮我们,是维护三界平衡。”
谢允知语气平静却坚定,“冥君筠殇绝不会坐视谢允阑胡来。苏棠是他与人界的纽带,也是我们唯一可能说动他的途径。这是一场赌博,但值得一试。”
他站起身,尽管身形有些摇晃,眼神却异常决绝:
“我必须立刻去见苏棠。而你……”他看向晏顷,“祭天台那边,需要有人去制造混乱,拖延时间,最好能找出仪式的具体位置和破绽。你的魂体状态,潜入侦查比我有优势。”
晏顷盯着他,眼神变幻不定。
去找冥君?这简直是火中取栗!去祭天台捣乱?更是九死一生!
但……坐以待毙,更不是她的风格!
半晌,她猛地一咬牙,周身戾气翻涌:
“好!老娘就去会会那祭天台!不过谢允知,你给老娘听好了,要是你敢骗我,或者死在了冥君手里,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你那个好弟弟一起下地狱!”
“彼此彼此。”
谢允知淡淡回了一句,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内室,他需要换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并准备一些说动苏棠(或者说动她身后那位)的信物或说辞。
晏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托盘里那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石板,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危险,刺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冷脸皇子疯狂计划的……隐隐期待。
风暴眼,已然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