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报酬呢?”她可不会白白给人当枪使。
“若此事成功,揪出晨晖司暗桩,于你我皆有利。”谢允知道,“作为交换,我可再予你一段巩固魂体、加快恢复的凝神法诀,让你能更安全地汲取神力。”
又是法诀!晏顷恨得牙痒痒,但这东西偏偏是她目前最需要的。
“再加一个条件!”她讨价还价,“下次汲取神力,我要双倍的量!”她试图得寸进尺。
“可以。”谢允知答应得异常爽快,随即补充,“若你还能活着带回来的话。”
晏顷:“……”她真想挠花他那张脸!
事已至此,明知是坑,为了力量,她也只能跳了。
“哼,区区鬼樊楼,能奈我何!”她嘴上不肯认输,身影化作黑烟,“等着!老娘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她已穿透墙壁,消失不见。
殿内重归寂静。
谢允知缓缓坐回椅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鬼樊楼危险重重,他并非不知。但让晏顷前去,一是确实她最合适,二是……可以进一步试探她的能力和底线,以及,她是否真的会“回来”。
他需要评估这柄刀,究竟能用到何种程度。
而此刻,已然溜出皇宫、循着阴气指引直奔皇城西北的晏顷,一边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谢允知,一边却又忍不住兴奋起来。
鬼樊楼!一听就是好地方!说不定除了魂涎草,还能找到点别的“补品”……
至于谢允知的警告?早被她抛到了脑后。
危险?她晏顷,就是最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