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帮我把那口装银子的箱子放我储物袋里头。”

    那口箱子……上头还明晃晃刻着伏羲宗的印记呢。

    即便那是他给别人的,她也要取回来?

    江应淮舔了下后槽牙:“阿枝缺银子花?”

    黎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会有人嫌银子多呢?”顿了下,又很是遗憾地叹息了声:“要是那几口箱子装的也是真银子就好了……”

    江应淮:“……”

    把银子收好,又把泥土填回去恢复原样,二人便离开黎天祥家,在巷子口的那间食肆坐下了。

    黎枝唤来小二,财大气粗道:“上些招牌菜式,再来一壶琼花露。”

    说完,记起来什么,转过头:“今日我做东,云……夫君,夫君有想吃的吗?”

    她语调轻飘飘的,拂过江应淮的耳朵,叫人感觉柔软熨帖。

    江应淮扬唇:“阿枝吃什么,我便吃什么。”

    黎枝点点头,转头便直接让小二上菜了。

    这会儿已近午时,食肆里越发热闹起来。

    许多客人的视线在扫过靠窗这一桌时都禁不住顿了下。

    只这回不是因为黎枝,而是因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身旁,竟坐了个脸上有好几条疤的丑陋男人。

    明明男人并没有看向他们,甚至好似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视线,但就是让他们生出一种浑身毛骨悚然的感觉。

    于是在悄悄掠过一眼后,这些人便再不敢把视线往那边挪过去一丝一毫。

    不多久,便听得外头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有同样坐在靠窗的客人探出头去。

    “你们快看,那是不是林家的人?”

    “是,是,里头有几个我见过,就是林家的小厮,不过最前面那个姑娘倒是没见过。哎?他们这是去的是……是巷尾那家吧?”

    “他们家不是昨日才把人送过去吗?难不成才一夜,人就……嗐!真是造孽。”

    几个客人说到这里,各自叹息几声后,也便不再多提。

    这厢黎枝咽下嘴里的酱牛肉,嘴边很快便又喂过来个勺子,“是鹌子羹。”

    黎枝:“不用照顾我,你自己也吃啊。”

    江应淮:“不必。”

    黎枝也没多说什么,只微微启唇含住勺子。

    总归大多数修道之人在筑基后都会辟谷,就算不吃也饿不死。

    至于正在喂她这个……

    不管他是不是裴云清吧,显然也不怎么重口腹之欲。

    可惜啊,真是少了一大人生乐趣。

    黎枝只好叹息着自己享受了。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巷尾突然传来隐约细微的打砸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哭天抢地的嚎啕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嘈杂。

    正在用饭的客人们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趴到窗口,伸长脖子去瞧。

    食肆离巷尾还有一段距离,看不清黎天祥家院子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那阵鬼哭狼嚎似的痛呼声倒是越发清晰可闻。

    不多时,林家一大群下人便气势汹汹地出来了,却没就这样离开,而是凶神恶煞站在大门外,为首的小厮还在指着黎家不断怒骂:

    “我林家可是花了重金迎娶你侄女的,现在她人跑了,只让你们退还聘礼不追究已是我们老爷心善。你们倒好,竟拿着几箱子烂泥碎石来糊弄我们,怎么,这是不把林家放在眼里了?”

    文娥和黎柳一身脏兮兮乱糟糟的,扯着喉咙在门口哭喊叫冤:“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明明埋进去的时候就是银子的,怎么会变成烂泥了……这……这是妖术啊!有妖怪,一定是有妖怪!”

    “妖怪?哪来的妖怪?你把我们当傻子糊弄呢!我告诉你,今日只打断你男人一双腿,明日再不把银子还回来,你们一个都别想好!”

    门口的两人闻言,吓得抱作一团:“你们、你们也太猖狂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啊!人跑了你们倒是去抓啊,银子……对,银子说不定那死丫头趁我们不注意给偷了!你们快去把人找回来,银子一定在她身上!这个该死的小贱人,生的一张狐媚脸,心肠比蛇蝎还要歹毒……”

    “你、你胡说!”从壮硕的小厮身后蓦地蹿出个纤弱身影来,指着文娥:“你这个坏、坏女人!不许你这么说姐姐!”

    黎枝听着,悄悄叹了声气。

    吵架都这么细声细气的,实在是……

    一点气势都没有啊。

    那头的文娥看着一身绫罗绸缎的林慕雪懵了下:“姐姐?哪个姐姐?”而后立刻便反应过来:“是……黎枝那死丫头?你和她是一伙的?”

    她说到这里,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攥住了林慕雪的手,冲着小厮们嚷嚷:“抓她!她和那死丫头是一伙的,你们抓她就能找到死丫头,还有银——”

    她没能嚷嚷完,当即就有几个小厮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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