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
黎枝缩了缩脖子,“你伤在哪里了?我能看……唔,能摸摸吗?”

    江应淮蓦地停住了摩挲的动作。

    黎枝的本意是想察看一下他的伤到底严不严重,但话说出口,才意识到好像有些歧义,又找补道:“你知道的,我眼睛瞧不清楚。”

    江应淮掀了掀眼皮,“嗯。”

    “……我这里还有些金疮药,要不要给你擦一点?”

    “好。”

    “……那你躺床上去吧。”

    “好。”

    “你把衣裳脱了?”

    “好。”

    黎枝:“……”

    怎么说呢?

    就是觉得……哪里不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