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陆安第一次知道陆云是被领养的,是在十岁的暑假。

    小时候她太小,天真的以为她叫着陈言和许毅外婆外公,那他们就是妈妈的爸爸妈妈。

    后来等她长大了一些,她才发现,她的妈妈从来没叫过她的外公外婆爸妈这个称呼,而是叫的叔叔阿姨。

    那时候她才知道她的外公外婆,不是妈妈的爸爸妈妈。

    那妈妈的爸爸妈妈又在哪呢?

    这是她十岁前最大的疑问。

    后来,十岁那年的暑假,陆云称有事把她送去两个干妈家后,整整消失了一个星期才回来接她。

    那晚,她们住在干妈家,她睡不着去找陆云,却无意听见妈妈们之间的谈话。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陆云消失的这一个星期,是去替她的养母操持葬礼了。

    原来她的妈妈从出生就没有爸爸妈妈。

    那晚,她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客厅,三个妈围着她转了一晚上,而她也从声禾干妈口中得知了所有的真相。

    从小无忧无虑的她,人生第一次遭受到巨大的冲击。

    她不愿意相信,她那么好,那么伟大,那么善良,那么美好的妈妈,会被人抛弃。

    她的妈妈从始至终就应该被好好爱护才是。

    于是,当年只有十岁的她,在那个难眠的夜晚,郑重许下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誓言——守护妈妈,从今往后,妈妈由她来爱。

    所以,陆安绝不允许有人亵渎她的妈妈,否则,她会和那人拼命。

    “隔壁办公室那五个已经说了,是你们先无故打人,现在,我听你们三个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为什么打架?你们最好和我说实话,否则今天这事很难收场。”

    张钰严肃质问着面前不同挂彩的三人。

    许子晨平常就神经大条,会打架,她还能理解。

    陆云这个平时沉默的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班长,被学习逼疯了,想发泄,她也能理解一点点。

    但是,陆安这个才转来的转校生是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掺和进这场打架,还把对面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她不理解,完全不理解。

    “张老师,是他们嘴欠在先,我有警告过他们的,他们不听,不怪我动手,还有这事是我一个人干的,是我约的那些人,不关她们两个的事。”

    一人做事一人当,许子晨抬头挺胸,眼神坚毅,这事因她而起,她绝不会逃避。

    “什么你一个人干的?”陆安不悦,“张老师你别听她瞎说,这事我也有参与,就像许子晨说的一样,是他们嘴欠在先,我们只是正常维护我们的权益而已,至于打架,倒是真的没陆云的事,她是在一旁拉架被我们波及的。”

    陆安这会气的要死,刚刚她就应该直接撕烂那男的嘴,现在也不至于给了他搬弄是非的机会。

    许子晨和陆安的情绪不稳,张钰没报多大希望能从两人口中知道真实的情况,她偏头望向她的好班长,“陆云,你来说。”

    “她们两个说的对,但我有一点要更正,就是我也参与其中了,并不是在旁边拉架。”

    张钰:“……”她想听的不是这个!

    张钰靠着身后的办公椅,无力扶额,这三人一个比一个犟,要想知道点真话,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

    “好,就算你们三个说的是对的,是他们无理在先。但隔壁那五个,伤的比你们重多了,他们一口咬死了是你们先无故打人,你们就拿这几句话来辩解吗?

    器材室没有监控,你们又没有多的证人,如果被校方认定了是你们挑起的事端,你们要遭受的处罚绝对比那五人重,甚至,原本可以少赔一部分的医药费,都可能让你们全赔,怎么,你们就这么想看着他们赢过你们吗?

    你们是我的学生,我相信你们的为人,所以,跟我说实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钰死死盯着面前的三人,试图从三人表情里看出些端倪作为突破口,但可惜,她瞧了半天,三人愣是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偌大的办公室久久没有人说话,张钰等了又等,盼了又盼,眼看三人就是闷着,万般无奈终化成了一口叹息。

    “我已经通知你们的家长了,待会你们去隔壁……”

    “我有证据。”

    陆安突然的发言打断了张钰,同时收获了许子晨和陆云不解的目光。

    “我有一只录音笔,它应该有录下刚才在器材室发生的全过程。”

    从知道许子晨可能会打架起,陆安便留了个心眼,备着这么一只录音笔,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如今倒是有了大作用。

    提到有证据,张钰激动的站了起来,“笔在哪?快拿出来。”

    陆安作势把身上的口袋摸了一遍,“怎么没有,我明明就装在外套里的,该不会是丢在器材室了吧?”

    听见证据丢了,张钰登时比陆安还慌,一个劲催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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