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宽这人心宽体胖,对厨艺也有几分研究,他一听简玉这么说也来劲了,跟简玉聊了好几嘴。
在车上的时候,江玄就觉得简玉这人很有套话的资本,跟谁都能聊得开,现在看简玉跟不熟的刘宽聊起来,江玄总觉得怎么看都不顺眼:
他的关系,好像跟简玉也就那样。
就算共患难过,真也就那样,分开了都不会再联系的萍水相逢——
甚至比萍水相逢还要更加差。
还有一点,江玄十分在意:
怎么简玉跟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气人。
江玄还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情绪完全符合“吃醋”的特征。
在刘宽和简玉攀谈的时候,江玄闷闷地走到角落,一个人换绷带,笨手笨脚的,绷带给他玩成了纠缠的毛线球,却没有叫简玉帮忙。
刘宽跟简玉聊得意犹未尽,他正想再和简玉多说几句呢,简玉打了个哈欠,顺理成章地结束了话题。
简玉伸着懒腰走到江玄身边,看似不经意,实际上目标明确地往江玄的方向走。
一点一点,简玉的影子将江玄的身子笼入怀里,他瞥见了江玄乱打的结,一时间有些想笑。
明明简玉都已经走到江玄跟前了,江玄这么敏感,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此时江玄就跟没感觉一样,头也不抬,分明是刻意地在和简玉生气了。
诶,生气了啊……
简玉早就料到了,他停下来思索了片刻。
从江玄偷看的角度来看,简玉思考的时候,好像有个毛茸茸的狐狸大尾巴正在摇晃摇晃,分明是在酝酿什么鬼主意。
哼,不要理会这个狐狸精。
江玄暗下决心。
简玉肚子里的坏水“咕噜咕噜”的冒,除了那个,简玉真的想不出别的好主意了——
“小队长。”简玉勾唇笑了笑,“咱们一起睡吧。”
“噗!”拎了块蛋糕往嘴里塞的刘宽吐了。
背后,正在铺睡袋的明清等人齐齐看了过来。
原本已经下定决心不理会狐狸酱的江玄简直无力反抗。
“你自己睡去!”江玄说罢就觉得不对劲,“你,不会只拿了一条睡袋吧……”
“binggogo”简玉笑盈盈地打了个响指,然后很快堵住了江玄的话茬,“这也是谨遵小队长的教诲,多出来的睡袋当然要让给弱小的群众了,我这么苗条,小队长您的身材也很好,咱们挤挤应该是够的吧。”
刘宽在简玉背后叹为观止:
他就没见过有人这么克江玄的,一般人看到江玄板着脸……
不,一般人光是感受着那股淬了冰似的低气压就不敢靠近了。
明清和晓强则都是一声嗤笑,并不看好简玉:
嘁,没用的,江玄这个人犟得可怕,要是他不愿,甚至能在角落坐一个晚上,他们跟江玄相处两辈子了,江玄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房内五个人,明清、晓强、刘宽看似都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实际上都在偷偷关注着这个角落。
果不其然,江玄没有理会简玉。
见江玄没有半点动静,还是坐在原地,简玉转过身。
呵,这就放弃了。
见状,明清等人收回了目光,然而——
简玉转身把睡袋铺好,他跪在睡袋上,细细地将睡袋上的褶皱上一点点抚平,最后拍了拍睡袋,耳坠上的小狐狸和简玉一同笑眯眯地看向江玄:“快来快来。”
江玄愣了愣,努力地正襟危坐。
“来嘛来嘛,一起睡觉吧~”简玉已经率先钻到了睡袋里,甚至从睡袋里伸出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肚子,像在哄自己睡觉,配上那张脸,落在江玄眼中格外顺眼。
明清小声地“啧”了一声,她真想提点几句简玉:
这里不是风月场所!
江玄还是不过去。
只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刻意生气,而是被简玉弄得很不好意思。
“诶,拉链怎么坏了,拉不上诶。”江玄迟迟不过来,简玉盯着拉链,佯狂出很苦恼的模样,像是一个不能自理的废材。
“拉链都不会拉!”终于,江玄快步走向简玉,只有他知道自己忍受得有多么的辛苦。
“像这样!”
江玄教着教着,外衣就被一双玉手褪下了,然后就教到睡袋里了。
……
今天晚上是晓强执勤,他并不在这里,而明清嫌弃刘宽半夜的呼噜声,睡到了隔壁,房间里只有睡得打鼾的刘宽和挤在同一个睡袋里的简玉和江玄。
深夜,刘宽似乎是都已经睡得很深了,呼噜声不断。
一个睡袋对于两个男人来说,还是拥挤了些,为了两人都睡的舒服点,简玉一条腿正压在江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