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觉得有些奇怪。
这人为什么不署名?
而且午饭过后,他回到教室时桌子上还是空的,期间也没有别班的人进来。
难不成是自己班的人?
可秦向松不吃甜品,是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之前班上有人在教室过生日,给每个人都分了蛋糕,就他没有下口。
这送礼的女生如果想要投其所好,也不应该送这个无厘头的东西。
秦向松扫了一眼,又关上,显然不感兴趣。
谢初夏的眼睛都亮了,没有嫉妒,只有羡慕。
她心里估摸想着,怎么能够像他这样讨女孩子喜欢,收到如此合心意的礼物。
他清理了一下桌面,随手将礼盒扔到旁边的桌子:“我要睡觉,这个东西占位置,你自己看着办,不要烦我。”
面对这天降之物,谢初夏一时不敢上手拿。
自己看着办的意思是扔掉还是可以留着?
但扔掉和自己留着都不是很好,这毕竟是送礼人的一片心意。
正当她下定决心要伸手拍他的背时,突如其来的午休铃打断了动作。
谢初夏收回手,将礼盒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今天上午想得有点多,来了困意,也趴了下去。
看着秦向松的背影,她突然回想起了在小镇上的日子,当时两个人也是同桌,午休的时候面对面趴在桌子上睡觉。
那时桌子间没有如此宽的间隔距离,近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醒来一睁眼就可以看见他那张赏心悦目的脸。
她这样一边想着,就慢慢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中,谢初夏似乎又看到了那张脸。不过困倦的睡意让她无法将那条缝隙完全撑开。
她隐约觉得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松香味……
*
放学后,谢初夏在学校天台等人。
不一会,秦向松出现在门口,他气定神闲地朝着她走来:“到底什么事?非要把我约到这里来说。”
谢初夏背着书包,忐忑不安地抓紧上面的肩带:“我想亲口告诉你答案。”
她接受不了他今天的刻意冷落和疏远,仔细思考过后,谢初夏做出最终决定。
秦向松:“什么答案?”
谢初夏深吸一口气:“那些人和你,我选你。”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
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她的声音也足够大。
秦向松却像是没听清:“什么?”
谢初夏把手搭成喇叭的形状,对着他大喊,语气坚定:“我选你!”
声音以风为媒介猛地砸了过来,空旷的天台回荡着她的声音。
秦向松随手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我还没聋。”
谢初夏走向前,掏出那个礼盒:“对了,这个还是要给你。”
秦向松没接:“都说让你自己处理,你不是喜欢吃?”
谢初夏摇头,表示:“毕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都让我吃了,真的不太好。”
秦向松双手抱胸,依旧高高在上:“那你想怎样?”
谢初夏打开盒子,捧到他面前:“你也一起吃就好了。”
“我不吃甜食。”他冷脸拒绝。
谢初夏用手捏起绿色的马卡龙:“你就吃一个嘛。”
她满脸期待,语气哀求。
秦向松拗不过她,只好拿起咬了一口。
“怎么样?”谢初夏迫不及待问他的感受。
秦向松实话实说:“太甜了。”
谢初夏也拿起一个吃了起来:“你不觉得甜甜的东西吃起来会让人感到快乐?”
秦向松泼冷水:“并不会。”
谢初夏不反驳:“好吧。”
吃完后,两个人坐在天台的长椅上,谢初夏帮他涂药换创可贴。
她发现这伤口皮肉处结的痂都裂开了。
谢初夏担忧:“你手上的伤好奇怪,一直都不见好。”
秦向松抽出手:“嫌麻烦?不想帮忙就直说,没人逼你。”
谢初夏摇头摆手,慌乱地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很愿意,只是希望你能够快点恢复,要不然我会担心。”
秦向松冷哼一声,悠哉悠哉地起身,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谢初夏在后面叫他。
秦向松耐着性子:“什么事?”
谢初夏鼓起勇气提出要求:“我英语不太好,你可以放学后给我补习一下吗?”
他这人其它科目没眼看,就英语这门不错,谢初夏则相反。
秦向松转身打量她:“凭什么?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谢初夏绞尽脑汁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