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夏手上的袋子里还有很多红薯干,她环顾四周,发现林雅丽和两个女同学似乎在盯着这边讨论着什么。
谢初夏以为她们三个也想吃。
本着送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原则,再加上林雅丽之前还大方地邀请她去生日宴,谢初夏屁颠颠地拿着红薯干过去。
对于她的“不请自来”林雅丽和其他两个女生既警惕又惊讶,谈论的话题被迫中断。
谢初夏语气真诚:“这是我家自己做的红薯干,非常好吃,你们要尝尝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分享,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说不出的尴尬。
偏谢初夏还以为她们不好意思,便直接上手塞:“别客气,我还有很多。”
等回过神来,林雅丽手上就多了一大捧红薯干,她望着这些“土特产”有些不知所措:“谢谢……”
谢初夏冲她笑:“不用谢。”
最后还是旁边两个女生反应过来,帮她悄悄扔掉。
而谢初夏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又开始给班上其他同学分享。
不过那些人要么是婉拒,要么就是拿一片意思一下。
一圈下来,袋子里的红薯干还剩很多,她回到座位收了起来。
旁边的秦向松原本是朝着右边睡,她一回来就立马转换,调整到左边睡,留下背影不看人。
谢初夏并未注意到这些,还沉浸在分享食物和同学们搞好关系的幻想中。
直到上课铃响,她才想起语文书忘记还给秦向松了。
谢初夏把书打开推过去:“给你。”
秦向松漫不经心地睁开眼一看。
好家伙,才短短一节课,上面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还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重点。
谢初夏眼神像是在邀功,等着夸奖。
秦向松脸色一变,借题发挥:“谁让你在我书上乱涂乱画的?”
谢初夏:“这是笔记。”
秦向松吐槽:“跟鬼画符一样。”
谢初夏立马道歉:“对不起,我刚刚问了,你没说不能写……”
秦向松:“我也没说你能写。”
谢初夏表示:“我记住了,下次不会了。”
秦向松讽刺:“没有下次了,你大可以找别人借。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那些人应该会比我更愿意借给你的。”
周明还是第一次见他话那么多,如此明显的不满,她应该会听懂。
没想到谢初夏认真思考了一下,给出答复:“好,要是下次我没带,就找他们借。”
秦向松:“……”
*
放学时间。
谢初夏兴冲冲地把熨好的外套拿出来展示:“你看,我给你洗干净了。”
这是上次被她吐过的衣服,现在被叠成了整整齐齐的豆腐块。
秦向松看了一眼:“手洗的?”
谢初夏点头:“嗯。”
秦向松:“这衣服只能干洗。”
谢初夏疑惑:“为什么?”
他懒得解释,毫不在意:“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再穿了。”
谢初夏觉得很奇怪:“可是衣服不是好好的吗?也没有洗坏,为什么不会再穿了?”
秦向松:“我有洁癖。”
“哦,这样啊。”谢初夏建议,“就算不穿也带回去吧,我帮你放书里。”
秦向松看上去不太高兴:“我自己来。”
这些天秦向松的手不方便,一切重活累活都由谢初夏代劳,包括背书包。
她发现除了第一次刚提出帮忙拿时的书包有些重,后面几天的书包都很轻,轻到谢初夏怀疑他根本就没放什么,只当是装饰品。
今天这个重量似乎只有一本书。
她刚碰书包,秦向松就把它抽走:“我自己背。”
“好。”谢初夏还是没发现他的情绪。
……
从教室到校门口的距离,秦向松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开启了暴走模式,比过年的猪还难追。
前几天还不是这样,即使要保持距离,两个人也是三步之远。
此刻就算谢初夏再迟钝,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到底怎么了?”她在后面边追边换气。
一听这话,秦向松火气更大,他停住脚步转身,自上而下地盯着她:“之前是你自己说要当我的跟班,现在又和其他人走得那么近算怎么回事?”
谢初夏很懵:“这个有冲突吗?”
秦向松怒极反笑:“要不是我的手没好不方便,根本就不需要你来帮我什么。你觉得我很缺一个随时都会把秘密说和别人出去的跟班吗?”
谢初夏有些委屈:“我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