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松抬头一看,这些人去的地方正是刚刚谢初夏消失的方向。
*
太阳下山,天色渐晚。
小巷里年久失修的路灯接触不良,有一下没一下地闪着。
谢初夏还是第一次回那么晚,毕竟放学时间很早,她甚至还有时间帮大伯父家的超市做收银工作。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可这并不管用,脚步声越来越近,听上去还不止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谢初夏刚开始还抱着是路人的想法,自我安慰地往后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身后跟着五个社会青年,他们都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谢初夏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故作镇定地回头,直视前方的路,用余光寻找其他出路。
在经过一个分岔路口时,她深吸一口气。
“救命!”她突然大喊朝着亮灯的一边拼命狂奔。
“追!”后面为首的男人下达指令,“别让她跑了!”
由于不熟悉地形,谢初夏跑到了一个死胡同里。更糟糕的是,周围的人听见呼救声也不会出来多管闲事。
大城市还真的是够冷漠,要是在小镇上,左邻右舍抄着家伙就出来了。
那些人紧随其后,气喘吁吁地赶来,大口呼吸。
“我去,这小娘们也太能跑了!”
“我就没见过比她还会跑的女生。”
“男生都没她会跑,累死我了。”
……
谢初夏背靠墙体,要不是太高了,又没有支点,她还真的能翻过去。
“你们是不是要钱?我把身上的都给你们。”她先发制人,将书包里仅剩的一百元掏出来递过去。
“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为首的小混混用钱甩她的脸,语气和动作都充满着威胁。
另一个小混混指出:“她手上这件外套是名牌,值好几万,还敢撒谎说自己没有钱。”
“这件外套不是我的。”谢初夏大气都不敢喘,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她故作淡定地谈判:“你们放我走,我明天再带钱过来,我现在身上真的没有多余的钱了。”
“别想耍花招,我们不吃这一套。”小混混态度嚣张,“要么现在拿五万给我们,要么就滚回你的老家,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不然我们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谢初夏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是从老家过来的?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眼见几人越靠越近,谢初夏慌了,彻底绝望。
“谢初夏!”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定睛一看,是去而复返的秦向松。
他穿着刚换上的宴会晚礼服,像个英俊的王子从天而降,逆着路灯向这边走来。不过靠近能够明显看出,秦向松口鼻处有大量因为剧烈运动而呼出的白雾。
为首的混混先是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
啧。
这人长得倒是不错,还挺高,看上去挺有钱,蛮有腔调。
“我劝你不要管闲事。”
秦向松面无表情地上前:“她是我的跟班,这件事我管定了。”
小混混戏谑道:“行啊,那你替她把钱出了。”
秦向松:“多少。”
“五万!”
“好。”秦向松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
这瞬间让他们觉得似乎要少了,答应得那么快,看来是个肥羊。
秦向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张没有密码。”
明明是被威胁的人,他这动作和表情却更像是在施舍乞丐,没有丝毫畏惧。
为首的小混混看不过眼,拿了银行卡,还上前挑衅般地捏他的肩膀:“拽什么拽?不就有点臭钱。”
秦向松面无表情地说:“把手拿开。”
小混混不屑地笑了:“不拿开又怎样?”
秦向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为首的小混混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啊!”
凄厉的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打破平静。
为首的混混直接栽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嗷嗷直叫。
其他四个见状直接一拥而上:“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死!还敢动手打人!”
等谢初夏反应过来时,那些人已经倒了一地,正挣扎着起身,秦向松跌跌撞撞地奔向她:“愣着干嘛?赶紧走!真以为我能一打五?”
谢初夏回过神:“哦。”
……
混乱中,秦向松一把抓过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