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夏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她在夸自己:“你很漂亮,我现在对你印象也很深刻了。”
林雅丽:“嗯,谢谢夸奖。”
谢初夏:“对了,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林雅丽敷衍道:“随便。”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上最后一个邀请函,双手呈递给不远处的男生:“向松,这是你的。我十八岁的生日,你应该会来的吧?”
与刚刚的沉稳大方相比,此刻的她更有种不自信和慌乱。
要知道去年她十七岁生日,全班都去了,只有秦向松没去。
不过人未到,礼到了。
林雅丽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让他接受邀请。
等于是为了请一个人,邀请了一个班上的人,绕了那么大个圈子,只是为了他。
秦向松缓缓抬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还没等他开口,旁边的周明就上赶着开口,帮忙打圆场:“松哥最近很忙,也不一定有时间……”
“去。”
林雅丽的手抖了一下:“!”
李浩:“!”
周明:“!”
只是短短的一个字,三个人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叮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老师的脚步声渐近,林雅丽还没缓过神来。
二人之间有些距离不太方便,再加上秦向松并没有及时伸手去拿。
为了不让她尴尬,谢初夏好心帮忙接过:“放心,他说过会去就一定会去的。”
这句话听上去非常没有边界感,行为甚至有些冒昧。
要是换作别人,林雅丽早就会起疑心,并且多加防范。
但她压根就没有把谢初夏放在眼里。
“好。”林雅丽已经被意外之喜砸晕,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座位上。
谢初夏转身,准备把邀请函交给他。
没想到秦向松并未伸手,而是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她。
谢初夏钝感力十足,疑惑道:“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秦向松依旧不答,脸上写满了不爽。
她正要把邀请函放到他桌上,秦向松终于开口:“谢初夏。”
放东西的手在半空僵住。
这是二人久别重逢后,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只不过称呼从熟悉的“初夏”变成了陌生的“谢初夏”。
连名带姓,分得清清楚楚。
秦向松挑眉:“你很了解我吗?”
谢初夏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的话语和行为确实有些不妥。
“不是的!向松,我只是想……”
“够了。”
她着急忙慌地解释,却被无情打断。
秦向松根本不想听:“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你以后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
“还有。”他又补充道,“我们俩并不熟,你别叫我的名,要叫就加上姓。”
谢初夏的接受能力很强,立马改正称呼,恭恭敬敬地说:“好的秦向松,这是你的邀请函,给你放桌上了。”
秦向松无语:“……”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李浩和周明是直冒冷汗。
居然还有女生不怕秦向松发火?甚至还让他有些吃瘪。
不过说来也是,她脸皮真够厚的,秦向松头一次对女生表现得如此明显的厌恶,她还乐此不疲地往上贴。
……
上课时,秦向松依旧在“闭目养神”。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每天都那么困,但谢初夏还是表示理解。
所以当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时,谢初夏贴心地伸手拿起课本替他遮挡阳光。
秦向松再次睁眼时,就看见谢初夏一边拿着书,一边奋笔疾书地记笔记,也不知道这个姿势坚持了多久,她还时不时扭动左腕放松。
秦向松并不领情,没好气道:“你是傻吗?把窗帘拉上不就行了?”
谢初夏放下书本:“我想着起来拉你那边的窗帘可能会吵醒你。”
“对了。”她把本子推过去,“这些是老师划的重点,我总结好了,你可以借鉴一下。”
秦向松:“拿开。”
“好吧。”谢初夏抿唇,又问,“那需要我告诉你老师布置的作业在哪里吗?”
“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秦向松重复了三遍,语气越来越重。
“哦。”谢初夏提醒道,“我听力其实还行,你说一遍就好了。”
秦向松:“……”
*
放学时,谢初夏独自坐在公交车站台等车,还抽空拿着小册子记英语单词。
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