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不紧不慢的走着,漫不惊心的扫视着周围的一切,昨天天色太晚以致于没有好好探查这里,似乎是错觉,他总觉得这青天白日的比晚上还阴森。
要真是如此,也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孽让这鬼怨气这么深。甚至连引点都反了。许尽欢心想道,不经眉毛皱起。
心里嘟囔道“算了,车到车前必有路,大不了就上吊。”
身后的谢浮舟看着他脸一变一变的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就在他准备开口时,前方传来的吵闹声使他咽下未出口的话。
看了眼少年的背影,谢浮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远远就看到几个身影聚在一起,凑近一看是几位妇人在一起绣花闲聊。
许尽欢见她们看来回了一个纯良无害透着些清“纯”的微笑。不等人开口,许尽欢一副自家人的模样开口道:“大娘,最好不是村子不太平吗?怎么昨日还跑到山里去啊。”
“各位仙君有所不知,我们昨日是去上神祭山神的,这是祖祖辈辈流下的规矩八月八,祭山神。” 几位妇女看了二人几眼心下了然,一位穿粽布的妇女一边绣着花一边开口回道。
许尽欢点了点头,一幅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几位绣花时一顿一顿的微小起伏后,许尽欢又问道:“那几位大娘可否细说一下这鬼的事情,例如干了什么,可有人认识她……”
依旧是那位棕衣妇女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两位可唤我王家娘了,两位仙君有所不知啊,说来话长这鬼原先叫乌怨,倒也是可怜丫头,新婚之夜被新郎逃婚污辱,仙君不知在我们这发生那样的事女子可是要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那丫头倒也是个贞烈的,当晚就吊死在新郎的婚房中。”
听着越来越惊恐的声音,许尽欢沉着眸叫人看不真切,气愤的开口:“这新郎也太不是个人了,王娘子,那新娘之后呢?”
王娘子停下手中的活儿,一脸惊恐悲痛的说道:“那乌丫头死后他爹乌不平来收尸的时候赶上雾雨路滑的掉山摔死了。夫家嫌她秽气又担心她来抱负。找了村口的大仙来做了场法事消了她的恨,又给她找了处地埋了。”
见许尽欢没什么表情,王娘子周边几个妇女沉不住气了,立马接上话茬:“要我说,那丫头倒也不讲理,硬是想不明白做了怨鬼,哪夜可谓是……一个不剩。”像是提到什么不该提的,几个人声音弱下含糊其辞的讲着。
许尽欢十分善解人意的没有追问,就在几人低下头准备继续绣花时,又听到一道轻悠悠的声音飘来:“几位,可知道西边右数第二家的情况,尤其是那家丫头?”
“嗯?”
王家娘子在听到话后,手上动作一顿,下一秒稳了稳发抖的手腕,压着声音装的无事发生的开口:“那丫头是个孝心的,他爹身子去年的时候生了场病,大夫都说活不成了可当时那老头子竞挺过了阎罗殿活了过来,不过身子也垮了就剩个她和她兄长了,不过她兄长也是个不中用的。她们娘亲早年也病死了就剩个她这个丫头照顾着一大家子。”
“这样啊,多谢几位娘子了。只是不知那负心娘家住何处,乌家姑娘又葬于何处?”
看着许尽欢温柔的笑着问道,但几人总感觉到一股压迫,压下心中的异感沉声道:“最东边的房是那家住址,那丫头就埋在后方的山头上。”
许尽欢视线扫过脖间一抹细小红点后道了谢,告别了几位就喊上吃瓜半天的谢浮舟向东边走去。
一路上野花遍放,许尽欢有的没的挑着话聊着,上一秒还在当事人无语的目光下聊谢浮舟要是穿上女装会有何感觉。下一秒声音一顿,声音上扬的聊道:“小七,你说这个故事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不知道有没有假但肯定隐瞒了什么,估计做了什么亏心事。”谢浮舟转过头看了眼开的正放的花,不在意的回道。
“那猜猜,这位怨鬼娘子有几分真?”
“不知道。”
“这样啊--”许尽欢侧过身停下脚步,谢浮舟反应过来后也停了下来,但不可避免的近距离接触上了。许尽欢不在意的扬了扬嘴角,一双狐狸眼含住了满池春水,下一秒就听到他开口:“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吧,我赌半真半假。”
“无聊。”谢浮舟淡淡的开口,表示不想参与,但耐不住许尽欢的耍奈只得被迫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