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更衬你
到群里,这属于我们学生的隐私吧。”

    立宵也跟着叹了口气,“见面说吧,你们在哪里,我们去找你。”

    “什么我们,还有人跟你一起,任通回来了?”

    “迟曙。”

    “他不是要准备数学竞赛吗,有时间出来吗?”

    “数学竞赛也讲究劳逸结合吧,他学了一整天了,行了行了,等着我们。”

    “老地方,快点来。”

    立宵挂了电话进屋,迟曙还在做题,立宵在旁边坐了一会儿,迟曙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架势,他坐在迟曙旁边。

    迟曙笔没停下,“怎么了”

    “只是想带你出去散散心。”

    迟曙放下笔扭头看着他,“酒吧,网吧,KTV还是台球室?”

    立宵笑着起身,帮迟曙合上了书,“你猜。”

    “谢杨书去吗?”

    立宵愣了一下,“他为什么要去?”

    “我去。”

    立宵没有带迟曙去酒吧台球厅之类的地方,而是跨越了大半个镇,带他去了家的另一头的一家烧烤店。

    烧烤店没有店面,而是在室外搭起的一个棚子下边儿,棚子上挂满了彩球,底下有几个桌子,每桌人都满了,路边急弯常有大车驶过,带起一层蒙灰的风。

    李梓舒在一张桌子旁边吃烧烤,王阳朔支着脑袋跟他说话,他说十句李梓舒未必回一句。

    李梓舒支着脑袋兴致缺缺地拿着一根羊肉串在手里转着玩,半路被人截胡了,抬头一看,是立宵。

    立宵咬了一口羊肉坐他旁边,“你这是怎么了,要死不活的,羊肉都提不起你的兴趣了?”

    李梓舒喝了口啤酒,整个人蔫儿了吧唧地趴在桌子上,“谁家家长这样啊,我就倒退了几个名次啊,他们就把我贬低地一文不值,这考场就跟赌博似的,我又不能都抽到一手好牌,每次都考第一,再说我也就上次考那了一次,还是因为我们班周钰轻生病请假了我才有机会,期末考试他又不可能请假,再说就算他请假了也还有迟曙,哪里轮得上我。”

    站着的迟曙嘴一抽,立宵拍了拍他的肩,坐在李梓舒左边,迟曙直接坐在他右边,李梓舒侧着脑袋拿着酒杯跟立宵碰杯,“你知道我妈怎么说我吗,她说,你看看你,一天到晚什么都不让你干,就学个习还学不好,你看看人家周家的小子,人家回家洗衣服做饭的,什么不会,学习还好,再看看你自己,别的先不说了,学习学习还不如人家,我是少你吃少你穿了,我去,我真服了。”李梓舒一把甩下酒杯,用劲过大,杯子里酒没喝完,顺着桌角往下流,李梓舒屁股拖着凳子往立宵那边移动,移着移着突然暴躁,一脚踹在桌角上。

    一桌子瓶瓶罐罐哐当摇晃,李梓舒趴在桌上,没了声音,跟邻桌妹妹聊天的王阳朔把腿伸了回来,跨过半个桌子拍了拍李梓舒的肩膀,“哎哎哎,你这算什么呀,我在家在学校都整个一废材,要不是我妈佛系,早把我浸死了,大人说话你就当放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妈要自己能学好习还至于整天逼你学习,你管她说什么呢。”

    王阳朔又喝了几杯酒,脑子热了起来,似乎是替他生气,含含糊糊地说:“我们这一圈有几个人的妈不是这样,除了我妈是真不在意学习,你看还有哪家的妈不是时时刻刻盯着孩子的学习,周钰轻身体不好,上次不舒服没考试,他妈还问他,为什么一样在学校学习,就他身体不好要请假,是不是不想考试,还有迟曙,上次没考好都被扫地出门了,现在还住在立宵家。”

    迟曙面无表情听着他胡扯,王阳朔越说越喝酒,越说越激动,“我为了这次狗屁考试,我妈连我爷爷的葬礼都没让我去,考试的价值到底在哪里,就是得一个成绩贴脸上,分出个三六九等?”王阳朔手指了指迟曙和李梓舒身上,移到走过来的王琪悦身上,又移到自己身上,“优等生,中等生,差等生。”

    李梓舒笑起来,笑得巨大声,露天烤肉店的店长侧目看他。

    立宵坐在旁边不说话。

    “那你是什么生?”王琪悦坐到立宵旁边,跟着她的几个小姐妹坐到了桌子的几个空位上,王琪悦支着下巴看着立宵,“这么长时间没见,有没有想我?”

    “想啊,琪悦,别问宵儿了,他早从良了,我想你,来找我吧。”王阳朔嬉皮笑脸地一路挪了三个凳子,“你说以后我们俩在一起了,孩子都跟你姓。”

    几个姑娘笑了起来,骂王阳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染着粉头发的女孩凑上去,问王阳朔,她怎么样,王阳朔挪了两个凳子,凑过去夸她好看。

    立宵酒量不好,今晚喝得有点多了,从坐下到现在一杯接着一杯,几个女孩还带了几瓶小白,王琪悦倒在立宵的酒杯里,歪着头跟他敬酒,李梓舒不知道什么时候抬了头,趴在那里听一个打了六个耳骨钉的大姐大说话,迟曙被两个蘑菇头女孩儿围着,他越过嘈杂的视线看了一眼立宵面前的几个空酒瓶,刚要伸手,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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