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着任通不加掩饰的笑。
说实话,立宵第一次接触同性恋这个词,还是因为任通,任通以前跟立宵一个学校,结果被一个男的表白了,还被强吻了,好巧不巧,那天任通的妈妈恰好来学校送东西,站在教室门口目睹这一切,人都傻了,第二天就给儿子办了转学。
任通是直男,其实就算被表白了,他也不会答应,但是,立宵失去一个形影不离的好哥们儿,因此有一段时间对同性恋深恶痛绝,现在他只能对自己深恶痛绝了。
立宵开始猫在被窝里看片儿。
看完天塌了。
立宵在心里叹了三声气,还是不知道怎么办,他是家里的独子,就一个妹妹,他爸要是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喜欢男的,估计会把他腿打断的。
立宵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在无数个噩梦里被他爸打断了腿之后,决定践行单身主义原则,大不了自己过,总比断腿强。
立宵说服了自己后,利索起床了。
想他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竟然是个弯的,老天爷该不是把什么弄错了吧,立宵一大早立在风里,朝着半亮不亮的天色,发了一个小时的呆,活像棵被摧残的小树。
迟曙第一次起得没立宵早。
“你这是一夜没睡?”迟曙从屋里出来看着坐在门口的立宵,和他眼下的乌青。
“没事儿,做噩梦了。”立宵摆摆手。
“明天期末考,你可以吗?”迟曙试探着问。
“没事儿。”立宵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他往旁边站了站,“我吃个饭就好了。”
上课时候,迟曙在第五次往立宵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刘宇潮敲了敲他的本,“曙儿,你被立宵附身了,一直看他。”
迟曙瞥他一眼,“你不看我怎么知道?”
“我看你正常,你看立宵不正常啊。”
迟曙看着他。
“你看谁都不正常,你以前写数学题都不抬头的——”刘宇潮低着头放低了声音。
“刘宇潮!”数学老师在上边吼道,“你卷子写完了,还是错题都会了!”
刘宇潮立马转过头,认真演算起来。
期末考试的时光比复习的时光过地快得多,期末考试一结束,立宵出校门的时候,立父的车就停在校门口,刘妈妈也骑着电动车来接刘宇潮。
“就这几步路你来干什么。”刘宇潮说着,高兴地朝刘妈妈跑过去
“废话多,上来!”刘宇潮悻悻然坐上去,“曙儿,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