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水,他捡起身边的竹竿棍子,立了立,“谁撵我,我打谁。”

    迟曙心里一阵怪异,泛着恶心,又夹杂着一些同情,他没再接上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我年轻时候,是这一带的,最俊俏的后生。”老汉的目光依旧在他身上,嘴唇往下滴着涎水,“我老伴儿,豆腐块似的,白白嫩嫩的姑娘。”

    迟曙莫名生出几分恶寒,那老汉看着他,突然凑头往他身上闻,迟曙惊得往后一退,倒在雪窝里,那老汉又坐回去了,他摇摇头,“你不像。”

    没等迟曙反应过来,那老汉就拄着竹竿,往沿河流往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