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大概率都是她铲的。
“别跑!”
李阳孩已经过马路了,阳老太太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往这边看了一眼,但她似乎没有看到李阳孩,他穿着立宵的长羽绒服,刚才走大街的时候还戴上了帽子,裹得很严实,在夜色里一道影子似的。
立宵和迟曙跟着过了马路。
阳老太太看到立宵就站了起来,拄着拐杖。
她还没看见李阳孩,也许看到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
“回来了。”她看着立宵。
“回来了。”立宵说。
老太太像是一个柔软的蜗牛,拄着拐杖挪过去,男人过来,茫然看了一会儿,呜呜叫了起来,老人挪到他身前,慢慢抬着胳膊顺了顺他的背,他身上的骨头凸了起来,那么厚的衣服都遮不住坚硬,衣服架子一般支撑着皮肉。
男人不再叫了,他弯腰拿起凳子,馋着老太太的胳膊,回屋里去了,没一会儿,屋里又传来呜呜的声音,哭泣似的带着呜咽,断断续续。
过年了,是个团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