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睡在这里,应该也没事吧,哥们儿之间睡一张床应该没关系吧,还是要问一问他的意见?
迟曙半跪在床上,扶着立宵的头,“立宵,我能睡你的床吗?”
立宵不说话。
“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立宵还是不说话。
迟曙觉得自己一定是凉菜吃多了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自己在占不省人事的立宵便宜。他们可是哥们儿啊。
他转身出门洗漱去了,慢吞吞的,等他洗完的时候,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从葡萄架滑到桂花树上,像是葡萄架躬身给桂花树罩了一层白头纱。周围的芍药花和其他花,像是扯着婚服散花的花童。
多盛大的婚礼,天为之散花,地为之布景。
迟曙看得有些痴迷,冷风吹过来,他整个人清醒不少。
“哈欠!”迟曙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赶紧关了门往屋里跑,他跑到立宵门口迟疑了一下,往里面看了一下,立宵露着大半个背,蜷着身子靠着墙睡,昏暗的小夜灯给他的背打了一层光,古铜色的美。
如果他冷了知道拽被子吗,不知道的话明天会不会感冒。要考试了,迟曙犹豫片刻,关上了立宵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