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业的数学课代表
来就只是好奇我的事儿。”

    迟曙明白起来,原来立宵一开始语气嘲讽是以为他好奇心太重,心情好起来是知道迟曙不是好奇,而是关心,好奇得来的结果容易谣传博人眼球,很招人烦,关心会不会?

    立宵笑了,迟曙就明白了。

    立宵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似乎不在乎坏人有没有得到该有的惩罚,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得到了不该有的惩罚,他也不在乎别人的八卦是不是跟他有关,他只在意他想要的结果有没有达成,但是似乎,就算没有达成他也不会太在意。

    “这周补习我会准时。”

    “敬业的数学课代表。”

    立父从办公室出来找了立宵半天没找到人,索性回车里等他了,又等了一个小时,立宵才慢悠悠地过来,坐上了副驾驶。

    “你小子,跑哪儿去了。”立父摸了一把儿子的后脑勺,“你知道我在办公室你老师怎么训我的吗,你就不能——”

    立宵扭头看他一眼,立父瞪着他。

    “他们是想报复我,那个女孩完全是受害者。”

    立父气愤的脸这才缓和,他习惯性抽了根烟,摸着烟嘴摸了半天又给放了回去,好半天,立父才把汽车引擎发动起来,悠悠吐出一句话,“这种人,打掉一颗牙轻了。”

    立宵把头扭向了车外,心情似乎不佳。

    立父瞥了他一眼,“今晚想吃什么,爸带你去。”

    立宵不说话。

    “这是怎么了,跟女朋友生气了?”立父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着香烟。

    “没有,分手了。”

    立云和彻底闭嘴了。

    回了家,立宵还没下车就见立母跑过来了,“怎么样,解决了吗。”

    “解决了解决了。”

    立宵推开车门,刚站起来就挨了立母不轻不重地一巴掌。

    “兔崽子,净给我惹事儿。”

    立宵笑起来,“妈,你骂谁呢。”

    “骂谁,骂你呢骂谁。”

    立宵笑着往屋里跑,“那可骂不着我。”

    “好了,小孩儿们闹个小矛盾,别怪他了,长记性了。”立父站在车门前,终于点着了自己那根烟。

    “你就会和稀泥,这次是打掉一颗牙,下次把人打死了怎么办?”

    “儿子有分寸,再说,他打人也不是没有原因,那不是那家伙欺负他女朋友嘛。”立父笑嘻嘻地揽住了立母的肩膀,“儿子这是护妻,随我。”

    “可不是,随你,整天你们爷俩儿操不完的心。”立母白了他一眼,回屋做饭了。

    立宵吃完饭就要溜,被立母拉着一阵唠叨,他一个眼神给到立云和,活像是说,管管你的老婆。

    立云和无奈起身凑上去,拉着立母毫不避讳地你侬我侬,立母逼着躲着硬生生给气笑了,立宵趁着立母即将发飙的前夕,撒丫子跑了,后面传来立母骂骂咧咧的声音,立云和坐着笑着应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