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燚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陈摇麦。

    想到万一她真要上厕所，确实有点尴尬...

    “也行，那就麻烦你了。”

    其他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识趣地撤退了：“那晶晶就交给你了，我们先撤！”

    病房安静下来。

    莫晶晶接过李燚递来的奶茶，在床边坐下，轻轻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说起来，你在京南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还行，课业挺重的。”

    “那肯定很辛苦。不过以你的能力，应付起来应该没问题。我听说你们计算机系的毕业生现在特别抢手。”

    “还好。”李燚的回答依然简洁。

    莫晶晶不自觉地抚了抚裙摆，继续找话题：“我们医学院也是，每天都要背很多资料，我差点没累垮。”她轻笑一声：“有时候真想回到高中时候，至少不用天天对着解剖图。”

    陈摇麦：【原来是高中同学啊，这个语气，莫非是对李燚有想法？】

    “是啊，那时候确实挺快乐的。”李燚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你那时候就总是年级前五，现在在医学院应该也很出色。“

    “还好啦。”莫晶晶谦虚地摇摇头，心里却因为他的认可泛起一丝甜意。她犹豫片刻，轻声问：“李燚，其实我一直想问你......”

    “如果当年我选择和你去同一个城市读书，我们之间会不会......”

    装睡的陈摇麦：

    【O.O重点来了，他会怎么回？】

    “晶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现在这样做朋友，不是很好吗？”

    莫晶晶的手指收紧，他又又又拒绝了她，她却不甘心就此放弃：“可是李燚，我始终觉得......”

    “而且，”李燚冷冰冰地打断，“我现在有交往的人了，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很稳定。”

    她？

    莫晶晶僵住，勉强维持着笑容：“是、是吗？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是、是我认识的人吗？”

    李燚轻轻摇头：“不是高中同学。我和她在一起很快乐，只是目前还不想公开，希望你能理解。”

    陈摇麦内心OS：6

    莫晶晶低下头，努力掩饰眼中的失落。作为医学院的优等生，她向来都是被追求的对象，这还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主动示好，却被拒绝得如此彻底。

    “那你能跟我说说她吗？”

    “怎么突然这么说？”

    “就是想知道，”莫晶晶的声音很轻，“能被你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李燚沉默了片刻，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病床上那张安静的睡颜：“哼她啊......是个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人。”

    “长相呢？”

    “很干净，眼睛很亮，像盛着星星。”

    “那......性格呢？”莫晶晶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很真实，对在意的事特别执着，生气时也毫不掩饰。”

    “听起来......很可爱。那她一定很优秀吧？”

    “是很优秀，总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

    莫晶晶的心缓缓下沉，那份她小心翼翼怀揣了多年的期待，在此刻碎得无声无息。她太熟悉李燚了，熟悉到能从他简短的描述里，拼凑出那份她从未得到过的珍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几乎是自虐般地追问，想听他说更多，又怕听到更多。

    “通过朋友介绍的。”李燚简单地带过。

    “我明白了。”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要去准备明天的见习报告，就先走了。”

    她快步离开病房，在关门的那一刻，眼角终于控制不住地湿润了。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想起高中时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少年，如今却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提起另一个人。

    可被这番话牵动心绪的，又何止莫晶晶。

    装睡的陈摇麦听着李燚的描述，心里泛起一阵微酸。他将心上人形容得那样好，字字句句，都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